[信协/秀吉中心]影的告别(06)

 

 

Attention:

1、信协背景。CP秀吉中心。秀吉X大谷。三郎X秀吉。信长(光秀)X秀吉。

2、三猴其实一直在上线中,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表达清楚。最近每次更新都能换副本我好高兴!另外以防万一我说一句,“小猴子喜欢我”←每次三郎这么说的时候,都是他自己觉得的_(:з」∠)_ 但到底猴是怎么想的,我可什么都没说→_→

 

影的告别(06) 


 


“……好。”信长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仿佛刚刚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接着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半兵卫,指望着军师大人继续口吐福泽。

 

“……”半兵卫无言以对,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殿下,我刚刚说的话不能用‘好’或者‘不好’回答。它是一个问题。”

 

随着他的话,半兵卫注意到信长的脸红得更深了。自从他走回来后,脸就一直微红着。也许是赏樱会时的酒劲开始上头了。半兵卫暗揣。接下来信长大人的表现验证了他的猜想。他注意到,尽管信长大人一直试图跟他议事,但是他总会在不经意间晃神,然后嘴角就会不受控制般上翘,绽开一个熏熏然的笑。不用他提醒,数息功夫,信长大人就会使劲晃晃脑袋,自己振作起来。但是刚刚他显然走神的时间比较长。或许他已经醉了,半兵卫想,也许该换个时间再与信长大人议事。

 

他话还没说出口。只见信长猛地站起来,用手使劲搓了搓了脸,口里喃喃说道:“这样不行。这样可不行。”他对半兵卫说:“抱歉,稍等我一下。”

接着他走到门边,拉开门大喊了一声:“振作呀混蛋!”恰巧伴着他的打气声,一声清脆的鸽哨划过天空,几片洁白的羽翼从高远的高远的淡青色苍穹轻旋着落下,被清风托着送进玄关,落在洒满春光的室内。

 

信长和半兵卫一时间都被这从天而降的巧合惊住了,接着,两人齐齐笑出声。

 

“殿下不亏是天所庇佑的人。”半兵卫心悦诚服。

 

“哪里,这不过是巧合啦。”信长,也就是三郎,挠着头乐了,他蹲下来挺好奇地瞅着地上的羽毛,用指尖碰了碰,但是没有捡起来。

 

他就保持着那个蹲着的姿势,歪着头看向半兵卫,坦诚道歉:“抱歉,半兵卫。你刚刚说什么?”

 

军师轻轻摇了摇头。说是不拘小节,但作为主上,这姿态也随性太过了。不过确实让人……心生亲近之感。

 

“在下刚刚在说近江地区织田家最好派一员大将镇守,一则是局势复杂不可不防,一则可以随时给三河支援,一则可以震慑前线。殿下心里可有人选?”

 

“嗯,”三郎思考,“小恒肯定不行,城还是要他来守。长秀在二条那边还有好多事,不能动他。如果是局势复杂的话,那胜家也不行了。那派谁呢?”

 

“殿下,为何不考虑羽柴秀吉殿下呢?”半兵卫不动声色地问。

 

“小猴子啊。”信长想了想,“小猴子的话,肯定可以啦。但是还有很多仗要打呢,信玄公虽然死了,但是武田家还不老实,织田家打仗还经常死人,所以派他打仗不是更有用吗?”

 

“殿下似乎认为,只要是秀吉殿下,打仗就一定能取胜呢。”又来了。那种令人害怕的笃定。

 

“那倒不是,他不也输过吗?”三郎可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吓人的话,那可是有名的丰臣阁下呢,“但是他的话,即使不胜,最起码不至于败得太惨啊,能少牺牲几个就少几个吧。”

 

“……殿下,对羽柴秀吉可真是信任有加。”半兵卫百感交集,一时拿捏不准应该说什么。

 

也没法跟古人解释既然小猴子还叫羽柴秀吉,那他就绝不会死。桐纹可是印在护照上呢!历史渣也架不住小猴子后来名气太大啊。三郎只能点了点头,“近江守的人选既然定不下来,那就拿到例会上大家一起商量吧。”他用“我们是不是可以结束了”的眼神看着半兵卫。

 

“是。”半兵卫俯首称是。可他直起腰之后实在还想再说几句,今天和羽柴秀吉的口舌官司还没有结果,主公又在眼前,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殿下。”半兵卫开口,可面对信长公询问的视线,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满肚子对羽柴秀吉的怀疑,可却没法变成一条——哪怕是一条——确凿的指控。胸中那股憋闷的劲头太强了,反而让天下第一军师有些不管不顾。

 

“殿下,我觉得秀吉殿下不太对劲。”这句话不经思索,脱口而出,直白得让半兵卫自己都觉得心惊,好像在耳边炸开了个响雷。

 

“嗯?”可信长只是别开眼睛,发了个鼻音。神色游移,面上挂着几分尴尬。这不是半兵卫预计神情中的任何一种。他看得出来,即使再不自然,信长公显然也没把半兵卫的话当成关乎织田家命运的进言。

 

“殿下?”信长神情让半兵卫心里猛地往下坠。他可是在怀疑羽柴秀吉呀!重臣反目不是很严重吗,主公!您甚至可以不相信我,您甚至可以怀疑深思之后选择站在羽柴秀吉那边,但也不应该这么——这么儿戏,就好像……就好像我在讲一条您不愿意听的八卦。

“殿下!”半兵卫说得又急又块,几乎要失去了天下第一军师平日的从容风采,“您还记得金崎殿后那次吗?木下藤吉郎主动申请殿后,和浅井家交战,掩护您撤走。”

 

“……记得。半兵卫,你慢慢说。”三郎看着半兵卫的样子有些吃惊,也就顾不上尴尬了,“我记得,你慢慢说。”

 

“那次您中弹了,所以您没看见,木下藤吉郎得知您中弹的消息之后魂不守舍!”

 

木下藤吉郎魂不守舍,那是因为小猴子喜欢我!

三郎一时不知道接什么话好。他现在有些懵。半兵卫这是要干什么?

他显然不知道……不知道……三郎的脸又有些发烧。

本来半兵卫说不对劲时,三郎还以为织田家最聪明的人看出了……看出了……他、他们的关系……

但现在来看,半兵卫这是给小猴子当红娘呢吗?他们关系有这么好?

 

 

“殿下!那时候木下藤吉郎真的像是被抽走主心骨一样,整个人都慌了。可是您还记得前阵子武田胜濑派刺客来暗杀您那次吗?我看得很清楚!那暗箭朝您射来的时候,木下藤吉郎无动于衷。群臣惊慌,都想上前保护您。只有他端坐着,眼睁睁看着,动都没有动一下!”(注)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不在乎您性命了!殿下,您不觉得很不对劲吗?”

“殿下!”

 

(注:本次暗杀是作者杜撰,但是猴子的表现可以参考小雪挡刀那次。这个细节真的好棒,秀吉真的是端坐着,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和之前在乎信长(三郎)性命形成鲜明对比。)

 

 

……想说的太多了,我一时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三郎看着有些激动半兵卫默默咽回了嘴边的话。

我怎么觉得,比起小猴子,半兵卫你更不在乎我性命啊?我被刺杀,你不去看我,盯他盯得倒是很紧哦。

“……好。我知道了。我心里有数。你观察很仔细,半兵卫。这样很好。”

 

这口气比起敷衍都更接近哄骗了,像是哄孩子一样。信长的语气给了半兵卫浇了盆冷水。

……说过了。

冷静了的军师大人往回找补,“殿下,您还记得织田家最开始的样子吗?像个筛子一样,四处都是奸细。就连我,最开始为您的心胸大志折服之前也不过是斋藤家的斥候,”半兵卫狠下心来甚至拿自己开始说项,“连故去的森殿下也曾行过不轨之事——”

 

“小森森的事不用再提了,他对织田家怎样你我心里都有数。”

 

“……是。殿下,一切皆有可能。一切不寻常之处都应该被思考、被盘问。木下藤吉郎就太过不寻常了。他出现的时机,他的出身与教养,他的经历与才能,这都太不寻常了。”

“所以我才会一直盯着他,才会发现越来越多模棱两可之处。”

 

 

“可是半兵卫啊,你说这些,都是为了说明你怀疑羽柴秀吉有问题。可他的问题是什么呢?”三郎问。

 

“……在下,不清楚。”半兵卫握紧拳头。

“在下只是注意到了一些问题。一些找不到解释,但是确实存在的问题。”

“而且您对羽柴秀吉太过信任了。”

“我很不安,殿下。”

“我也知道今天这番话有诸多不妥之处,说得如此粗杂并非我本意。我也知道当一个人求诸于誓言之日,就是他的能力败北之时。但今天我别无他法,殿下,”半兵卫直直注视着信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慢慢地举起右手指向天顶,“苍天在上,如果我所说的有一个字是出自卑劣的私欲,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魂灵摒弃在六道轮回之外——”

 

信长抓住了他的手指,打断了半兵卫的誓言。

卑劣的私欲。

那个熟悉的字眼从半兵卫嘴里说出来时,三郎就忍不住露出一个淡淡微笑。

此时他也明白了军师和他的小猴子之间绝不是他之前所想的关系要好,简直是水火不容。

但是半兵卫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三郎第一次听到“卑劣的私欲”时候,就是从秀吉嘴里听到的。

他在说他自己。

 

 

“你做的真的很好,观察得很仔细,半兵卫。”只是有很多你没有看见的罢了。

“织田家有你这样的人,我觉得很幸福。”

“只是我恐怕不能什么话都和你说清。”只是我也有秘密。不单我自己有秘密,我和小猴子之间也有秘密。

“只是我想,小猴子是不会害我的。”

(……不会害你……他……能分清……哪个是你吗……)

一瞬间有一个想法在三郎脑海里一闪而过,在他能捕获之前,又闪电般的消失了,只给他留下了一阵透明的凉意,但那凉意也很快消散了,不留一点痕迹。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殿下——”竹中半兵卫张了张嘴,信长竖了一根手指在他面前。

 

“我知道,半兵卫。你并不是说小猴子他会害我,你只是说他有问题。”信长在半兵卫略显释然的表情里继续说,“我只能说我现在知道的比你要多,出于尊重的缘故,有些话我不能跟你说。因为你也一定更期待一个会尊重家臣的主公。”

 

半兵卫了然。是的,这正是信长殿下让他心悦诚服之处。他似乎真的尊重家臣,而他明明是天生就高高在上的家主啊。

 

“我只能说你的这番话没有改变羽柴秀吉在我心中的样貌。”

羽柴秀吉有问题。

他当然有问题。

小猴子他喜欢我。非常喜欢我。

我和他……

 

“但你大可以继续怀疑。”

“如果有一天你找到足够多的证据,那么欢迎。”信长笑着摊开手,“但是下次,我希望你找我时,”信长捡起手边的一羽洁白的羽毛,亲手插在半兵卫领口,“不再是揣度和誓言。”

 

 

“是。”半兵卫深深鞠了一躬。慢慢退下了,留下信长貌似出神地把玩着余下几根鸽子的羽毛。

 

 

洁白的。

好像雪一样。

柔软的羽毛从指肚划过,带来些滑腻地触感。他的睫毛也是这样的柔软绵长。

 

卑劣的私欲。

啊啊,正是这几个字击沉了我。

三郎把玩着羽毛,出神。

那么洁白的东西,原来充其量也不过是卑劣的私欲罢了。

可那毕竟那么美、那么美,

怎么能是卑劣的呢?

 

 

他还在等我。

(……等我?…他……能分清……我是谁吗?……)

闪电般的透明凉意还未被意识捕捉就彻底消失在意识的深渊里。

 

小猴子说等我。

就在不远地方。

三郎推开门,朝偏殿走去。每一步,都走在回忆的风景里。

春天是最残忍的季节,爱和欲望交织,花的根茎被春雨唤醒,不得不被从酣眠中,被春雨唤醒。

 

 

 

 

TBC

 

 

以防万一我说一句,“小猴子喜欢我”←每次三郎这么说的时候,都是他自己觉得的_(:з」∠)_ 但到底猴是怎么想的,我可什么都没说→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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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协/秀吉中心]影的告别(05)

Attention:

1、信协背景。CP秀吉中心。秀吉X大谷。三郎X秀吉。信长(光秀)X秀吉。

2、心机猴爬床的信猴上线,终于写到R16了我好高兴!

 

 

 

影的告别(05)

 


第三章:花的反诘

 

 

侧室里,羽柴秀吉和明智光秀对向而坐。明智光秀犹豫再三,还是给羽柴秀吉亲手倒了一杯茶,动作很生疏。羽柴秀吉也朝他绽开一个小小的尴尬笑容。

 

“请喝。”光秀干巴巴地说。心里对着那个不靠谱的代替者扶额。

 

刚羽柴秀吉邀请织田信长赏樱后,本已退走。眼看着最后一片金红的衣角都要消失在转角,三郎硬生生把他叫了回来。

丢下一句“小猴子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便慌慌张张扯着竹中半兵卫走了,留下羽柴秀吉和明智光秀面面相觑。

 

好歹他还没真的一走了之。走远了几步的三郎自己又奔了回来,飞了羽柴秀吉一眼,匆匆补了一句“小光你替我招待猴子”后,不等回复,又像是有人追一样跑开了。

 

这次他没跑远。

 

“殿下。”羽柴秀吉叫住他。

 

“哎呀小猴子你有什么待会再说吗我现在可忙了——”信长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信长殿下。您慢慢走。”羽柴秀吉打断他,声音里笑盈盈的,“猴子我就在这里等您。”

 

“……嗯。”信长终于正对上了他的眼睛,像是丢了言语,只慢慢说出了一个“嗯”字。

 

羽柴秀吉往前走了一小步,像惊觉什么似的,又退了回来,还是笑盈盈的声音,声音却越说越低,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头已然低了下去,“猴子等您回来。”

 

那边的信长不知道为何反倒自然了起来,他甚至还有闲心回来揉了揉小猴子的脑袋,没说话,敲了一下头,最后走了。

 

期间明智光秀一言未发。

他甚至有些庆幸此刻的脸隐在了围面的后面。否则他可不能保证,脸色还能保持不变。

 

他看着羽柴秀吉用眼光一直送着三郎离开,忍不住开口:“秀吉。”

 

“嗯?”羽柴秀吉心不在焉地回应着,可是视线像是黏在了三郎身上一样,直到那人消失在墙的那边,才缓缓回头看向他。

 

看向他的表情是一贯的和善。亲切,但是疏离。早就没了刚和三郎说话时那种简直宛如实质的黏稠感,那种稠稠的、似乎能拉出丝来的亲昵,蜜糖一样的亲昵。

那份疏离逼得他补上了“殿下”两个字。

 

羽柴秀吉神色里的那份淡淡的警觉这才收了去。

秀吉殿下。

 

这才是他和他之前的距离。

本来应该如此,可这却在明智光秀心里涌起了不甘。

 

他不喜欢羽柴秀吉。一点也不喜欢。

可是羽柴秀吉给三郎的喜欢,那份亲昵,本来应该是给他的。

是属于织田信长的东西。

 

现在这份不甘正在发酵。

托三郎的福,被要求“招待”的明智光秀,给羽柴秀吉倒了一杯茶。

光秀能亲自动手,未尝不存着几分想要和羽柴秀吉亲近的意思。只是他没想到,这杯茶反而让羽柴秀吉待他更生疏了。

他们之间本来已经存在了某些淡淡的,属于羽柴秀吉和明智光秀的亲近。

 

因为假托麻风病的缘故,再加上光秀本身性格也不是爱交际,更何况他身上还背负着这么大一个秘密,所以光秀一直处在家臣交际圈的边缘。可不知为何——可能是这猴子太会做人了,八面玲珑,光秀想——似乎投了的羽柴秀吉青眼。他遇见光秀的时候,并不像其他人一样点头而过,似乎总会和光秀简单交谈几句。

一开始光秀不耐烦。可是后来,当天海不在身边时,明智光秀发现,羽柴秀吉成了唯一一个主动会和他讲话的人。

那次三郎搞出来的奇怪的“生诞趴”,每个人都在笑闹。那一刻光秀简直害怕看见那样的织田家。他有种感觉,自己是光团中的黑斑,是欢乐中不被需要的异物。他必须离开那里,离开那里才能自由呼吸!

不知为何,羽柴秀吉居然跑到背光的地方和他说了几句话。

他已经不记得两人说了什么了,只记得不远处一直有音乐和欢声笑语模模糊糊地飘过来。而羽柴秀吉的声音和自己干巴巴回答是那个角落唯一有温度的东西。

当时他烦的要命,巴不得早点甩开羽柴秀吉独享安宁。可是事后回想起来,他发现自己暗自庆幸那天猴子过来找他说了几句——他似乎还关心了他的身体——否则,该是多么可悲的一段回忆。

否则——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

可这织田家本来应该是我的东西!

 

当明智光秀发现时,他已经颇喜欢和猴子简短交谈几句。而这份数年光景里,羽柴秀吉和明智光秀间慢慢累积起来的亲近,只是因为三郎的一句话就面临着土崩瓦解。

 

羽柴秀吉捧着茶杯,也不看他,尴尬地笑了一下,“……殿下拜托您招待我呀。”他一口也没喝,就将那杯茶放下了。明智光秀就看着羽柴秀吉往三郎在方向看了一眼——他明知道不可能看见人,还要看那么一眼,光秀眼底又暗了暗——再转过来看看他,慢慢朝朝光秀说了句:“谢谢。”

然后轻轻的叹了口气。

 

 

光秀是聪明人。聪明人读得懂羽柴秀吉叹那口气的意思。

这是信长公家,明明都是臣下,而信长却让光秀招待羽柴秀吉。当信长公不在的时候,光秀是主人。他秀吉,才是那个客呢。

谁亲谁疏,这不是一目了然吗?

 

明智光秀什么都懂,可他说不出一句话。织田信长——三郎——会让自己去招待秀吉,是因为这里本来就是他家。他失去了与秀吉的亲近,却什么都没换来,只是加深了近来越来越让他觉得苦涩的那个秘密。

他才是真的织田信长!

羽柴秀吉的给织田信长的那份亲昵本来应该是给他的。

 


羽柴秀吉放下茶杯后就没再看过他一眼。他也不避嫌,直勾勾望着三郎的方向出神。

就仿佛这个房间里他不存在一样。

似乎想到了什么,还忍不住笑出了声。再抬头时,眼神就水润了许多,一截鲜红的小舌迅速舔过嘴唇后,闪电般消失,只剩下水润润的红唇微张。白牙齿轻咬着下唇,肆无忌惮地望着三郎的方向。

 

别人看可能还不觉得什么。

而明智光秀看到后,那份不甘在心里骤然胀大。

因为他以前看过那个表情。

那是羽柴秀吉兴奋的表情,他在床上见过一次。

元龟二年,他重新做回织田信长,火烧了延历寺那晚。羽柴秀吉钻进了他的被窝。

 

他脑子一片混乱——三郎!秀吉!居然!即使不知道两人的关系,他也不会认错那份熟稔与亲昵。还来不及理清混乱的关系,他就被羽柴秀吉勾走了思绪。光秀从来没见过他那么秀媚的样子,像一条蛇缠在他身上。像猫儿一样在他身上厮磨,呜咽着又抓又咬。像极了一团火。眼神像火,双手的触摸像火,舌尖更像火,一遍一遍在他耳边说“喜欢”,说“平日就喜欢,但今日的信长大人让我喘不上气”,说他像“天神”。滴在他身上的眼泪也像火,一边激烈地和他欢好,一边呜咽。那副姿态像要把他吞入腹中。光秀从没经历过那样的性事,羽柴秀吉似乎把和他欢好的每一秒都当成了世界末日,似乎在和全世界争抢。最后高潮时候他是哭着的,把他肩膀咬出血,哭着呢喃他的不甘和嫉妒。翻着他血肉的舌尖像火,他说的话也像火。点燃了明智光秀,似乎他的不甘和嫉妒也焚烧到了光秀身上。

承受着这团烈火般的性爱的身体应该是谁呢?肯定不是他明智光秀。但似乎也不能说是连姓名都模糊成一团影子的三郎。只有那个在秀吉舌尖不断咀嚼、缱绻、吞咽着的“信长”,嚼不碎吞不下那部分,混着唾液和精液的腥膻,从嘴角流下来,在火与月交相辉映的夜里膨胀,将三人裹挟进浓浓的夜色中。

那不能言说的不甘和嫉妒,点燃了光秀的神经,让他抓着秀吉的腰不停地索求,让他每日奔波疲惫的大脑燃烧,在一片灰烬中暂得休息,让他在高潮时候慌张地用吻去堵秀吉的嘴,生怕从他嘴里露出“信长”的字眼。他只知道在这个人生极乐的时刻,他不想听见。一点也不想。

最后他避着人,抱着怀里热腾腾的秀吉回羽柴军驻地时,一直在想,那时从他的小小的火焰里蹦出哪个名字他才会高兴呢?

比叡山的漫天大火将天穹左侧映成一片橙红,而天顶的右侧挂着一个孤零零的冰冷的月亮。

他慢慢走回去,当不甘和嫉妒的烈火焚烧干净,他在一片灰烬中发现,他变成了一个没有名字的人。

 

 

 

 

 

身后,一双褪去了所有温度和感情的眸子看着他离开。

视线又在火与月交相辉映的天穹上驻足了几秒,像是要铭记,又像是要忘记。

 

 

 

 

 

TBC

 

 

 

 

 

 

快用回复表扬勤奋的我!O(≧∇≦)O

 

 

 

 

 

 

 

 

 

 

 

 

 

 

 

 


[信协/秀吉中心]影的告别(04)

 

Attention:

1、信协背景。CP秀吉中心。秀吉X大谷(回忆杀,大谷掉线中)。三郎X秀吉。信长X秀吉。

2、哦哦哦,终于可以打下一个副本了,我好开心。

 


影的告别(04)

 


所有人都不知道明智光秀为什么要出席这次赏樱宴。

他从头到尾戴着围面端坐在席上,滴酒不沾,点心也不曾用过一口。很少说话,不笑,似乎连春光到他那里都要黯淡几分。疫病本来就惹人嫌,若是这疾症上了脸——就更是天谴。为天所厌弃的人,还能指望在人间得几分好脸色吗?

这也就织田家家主心胸宽大,所以明智光秀殿下还能在核心中有一席之地,家臣们私下纷纷议论,可这上不了台面的人非要往台面上钻,这也太没有眼力见了吧?平日议事也就罢了,毕竟光秀殿下也算有几分远见的。可这宴——他不吃不喝的,干嘛非凑这个热闹?

 

明智光秀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坐在这里。

理由可以有很多。比如三河是重地,德川家是重臣,他不放心三郎,他担心织田家,他关心两家的联盟,他这假身份需要在家臣中刷存在感,他需要知道家臣的所思所想,他——

世上最容易的事莫过于自欺,可这最难的事也莫过于自欺。

……假……本来……蝶……我的……他……火……本来……全……像火一样……

想找理由的话,可以找到千千万万,可总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在他心里不停冷哼。

 

真的织田信长皱紧眉头,把注意力从思绪泥淖里拔出,甩在正在幽幽开口的竹中半兵卫身上。

 

天下第一军师摩挲着手里精致的酒盏,面上绷得紧紧的,但开口时语气倒是不紧不慢,端的一派云淡风轻,“如果让秀吉公有那种感觉,倒是我的不对了。羽柴殿下从一介马夫升到如此地位,堪称尾张地区的神话,谁人能不敬?谁人敢不敬?这份无师自通、能谋算战的才干,放在全天下恐怕也是少有的,怕光是织田家就有无数人想要向您讨教一番呢。”

 

 

“您这么夸可是折杀在下了。”羽柴秀吉垂头一笑,再抬头时面上已带上了几分羞涩,“从您口中说出‘才干’两字,谁还敢自居呢?早在斋藤家时,您的智将之名就早已闻名天下,而现在‘天下第一军师’的美名更是妇孺皆知。我羽柴秀吉在跟您相比,不过是明月下的一点烛光,良禽旁边的一只乌鸦。”

 

 

噗嗤。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明智光秀不禁侧目。没想到这笑声的主人居然是三河的失禁娘娘腔大名。

 

德川家康身边服侍的小姓——好像叫本多……忠……忠……光秀没记全名字的小姓扯了德川家康的袖子一下,碎碎念着,语气埋怨却透着亲昵:“笑,您还笑。家康殿下,来这一趟您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多吗?织田家的家将互吹互擂,您不爱听也就算了。还笑。笑还这么大声,真是。”

 

德川家康不以为杵,招了招手,示意本多靠近些。

 

明智光秀面上不显,但竖起耳朵听这厢的小话,第一句话就让他眉头又紧了几分。

 

“锅之助你不是女孩子所以你不懂。”德川家康小声说。

 

竹千代小时候可不像这般荒唐。这德川家……家风怎么败坏成这样。明智光秀只是在心里感慨,那边的本多忠胜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可家康的话还没说完。

 

“你以为织田家的竹中和羽柴在互相吹捧吗?呵。”

“我告诉你。”

“半兵卫是在说羽柴秀吉有鬼,说他的能力和身份不符。暗点信长公,说羽柴秀吉在织田家升得太快了。”

“而羽柴秀吉则反过来拿半兵卫的短处,告诉他别忘了他自己曾是斋藤家派来的间隙,谁忠谁奸还不好说呢,用不着他摆着一副看谁谁有鬼的忠臣脸。”

 

本多忠胜瞪大了眼睛,顾不得礼节拿起家康的杯子直接喝了一口,把惊呼压在一口酒香中。复杂难言得看着眼前的主公——失禁的娘娘腔大名也是他。而眼前手指点着自己手背,眼里透着饶有趣味的光的人,也是他。

 

“吓着了?”家康笑眯眯地说。

“就跟你说女孩子的好处多得很,”

“这话里有话的能力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更厉害的还多着呐。

“如果可以,在下真想当一次女孩子看看。”

这次他说想当女孩子的时候,本多忠胜不敢笑了。

 

“‘良禽身边的一只乌鸦’,哈哈,秀吉公这话说得妙。”家康回味起来,还在乐不可支。

 

“妙、妙在哪里?”本多这会儿也不抱怨他笑了,反而好奇地凑上前。

 

“良禽,那可不是要择木而栖吗?既然竹中能背叛斋藤家一次,那谁能保不齐有没有第二次呢?要是织田家这枝不够高了呢?而乌鸦。”家康笑得眼睛都弯了,“‘乌鸦反哺’,那可是‘天下归心’呀。秀吉公,”家康手指在桌上轻点了两下,“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妨多交往。”

 

本多忠胜听得啧舌,“那是说羽柴秀吉比竹中半兵卫还要聪明?可这天下都说——”

都是竹中半兵卫是天下第一军师。

 

“未必。几句话而已。哪里分得清谁更聪明。只不过今天见识了秀吉公确实挺擅长口舌之快的,以前我总疑心信长公在跟我吹牛皮。”

德川家康脑内闪过一张得意洋洋的脸。“我们家的小猴子可会说话了,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啊,对,三寸不烂之舌。”

 

“那,这嘴上官司是秀吉公赢了?”忠胜好奇。

 

说到这个家康笑得更开心了,连连摇头。

“不、不是。我刚笑的就是这个。这两人说得再热闹都没用,你看,”他虚点主位上笑得牙花子都能看见的人,“信长公保证一个字都没听出来。什么是对牛弹琴?这才是对牛弹琴吶。那位说不定觉得——”

 

 

我家的军师和我家的猴子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三郎美滋滋地想。

以前我总觉得他俩不太对付。看来是我想错了,古人的思维真是难懂呀。

但是他们两个说的那么高兴,主公我有点儿小寂寞呀,刷刷存在感吧。

 

“好啦,你们两个回去再慢慢互相夸吧。”三郎开口。

 

“……是。”竹中半兵卫一口气好悬没梗住。

他反观羽柴秀吉,却见那人真的低低笑了起来。还不是半兵卫讨厌的那种灿烂的假笑,而是真的笑了起来,轻轻浅浅的淡笑,像是怕被人发现一样低头把笑声藏在暗影里。竹中半兵卫甚至看见,羽柴秀吉在织田信长转身和别的家臣说话时候,装作不经意抬头看了他一眼。那是个安静极了的笑,无端让人觉得有几分落寞。

 

“猴子最喜欢织田信长殿下了。”羽柴秀吉在无数场合说过的话,此刻再次在竹中半兵卫耳边响起。一万次他都能把它当成羽柴秀吉虚伪的阿谀,而偏偏又有那么几次,让他觉得这是句无矫饰的真话。

 

让他费解。让他困惑。让他分不清这猴的忠奸。让他不知道羽柴秀吉仅仅是他私心厌恶的织田家的忠臣,还是让他佩服隐忍狡猾的恶人。

 

如何可以交换身体——

织田公编织了个多好的梦给大家啊。

竹中半兵卫在心底叹气。

 

那边的羽柴秀吉在众人的哄笑中说着真假难辨的梦话:“信长大人,帮帮我。我真的觉得家康公很好。”

“如果成为了家康公,我就知道您小时候是什么样子了。”13岁初阵就将整个村落夷为平地的恶鬼,如果能在小时候就扼死该有多么好,多么好。

“不亏是猴子!”家臣们轰然起哄,“三句不离信长公。”“知道你喜欢信长公,不用挂在嘴边啦。”

 

“我们能一起做好多事。”我会在你熟睡的时候放火烧了整个织田家,然后当这你的面把一把尖刀从你母亲的胸口刺穿。但你永远也不懂这何为。你会纠结会痛苦,会带着整个地狱都填不满的恨意闭眼。呵,多么甜蜜。

羽柴秀吉看着德川家康,笑得甜蜜。眼角里淡淡印着明智光秀的影子。

 

“好多事都会变得很容易。比如我生来就懂如何做一个大名。”

好多事都会变得很容易,我不再需要绞尽脑汁思考如何让你过得生不如死,我……也不会沦落成复仇之外对别的都没太大兴趣的……

“那一定是完全不同的生活。”

 

“小猴子,你搞错我的意思啦。”三郎挠了挠头,“其实我们不是在说会变成谁。”他迎着羽柴秀吉透着几分困惑的大眼睛,忍不住笑了,“……本质上说,我们在说你像谁一样思考。或者说,你希望和谁互相理解?你希望和家康互相理解吗?”还是和我?

 

 

“啊。”羽柴秀吉歪头思考了会,“那还是……足利将军吧。搞不懂他为什么总给织田家找麻烦,我们明明好吃好喝供奉着他。”

 

一提到足利将军,三郎脑袋都大了。织田家老老少少开始吐槽这个山羊胡的将军,在这种场合里,家康公特别如鱼得水,因为他觉得此刻的气氛宛如女孩子背后讲人坏话。期间,主公还贡献了几个“更年期”“老年中二病”之类的高端大气的概念,更是让本次歪楼了的赏樱会气氛高涨,主宾尽欢,最后散场时,每人揣着一肚子八卦和酒气满意而归。

 

 

既然是散场,就有人想快些回去,就有人想留下来再说几句话。

 

羽柴秀吉看着磨磨蹭蹭不愿离开的另外两个人,噗嗤就乐了。他干脆迎着明智光秀和竹中半兵卫的视线,走上前,行了个半跪的大礼,把如果在耳边缱绻着说会别有滋味的一番话公之于众:“猴子家有棵奇美的八重樱,想请信长殿下共赏。”

 

 

“……好。”三郎看跪在他面前的小小只的猴子,有点儿愣神。

 

竹中半兵卫不明所以。而明智光秀则一瞬握紧了拳头。

 

没有人比他更熟悉织田家的一草一木。

而他清楚,赏给羽柴秀吉的宅子里,

那八重樱,是开在寝殿旁边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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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协/秀吉中心]影的告别(3)

Attention:

1、信协背景。CP秀吉中心。秀吉X大谷(回忆杀,大谷掉线中)。三郎X秀吉。信长X秀吉。

2、心机猴儿上线=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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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的告别(3




竹中半兵卫微微垂首,向信长示意后缓缓开口:“在下想和秀吉殿下交换身体。”

天下第一的军师如是说。

 

“……小猴子吗?”主位上的织田信长,沉吟半响,念着羽柴秀吉的名字,然后就没了下文。那若有所思的样子让半兵卫内心很是败丧。

 

殿下,我点出羽柴秀吉确实是想让您多想想。可是我这连理由还没说呢。您能告诉我您想什么呢?您是不是最起码该问我一句为什么?

 

没从主公那里得到半点想要的回应的天下第一军师,攻势刚起了个头,就被硬生生晾在了那里。

 

倒是一向不多言的明智光秀沉沉开了口,“半兵卫殿下,何出此言?” 他声音被面罩阻隔,传出来后,有种和眼前的春光不相称的沉闷感。

 

竹中半兵卫向明智光秀微微欠身示意,眼光却一直落在主位那人身上,“其实,在下一直很敬佩羽柴秀吉阁下。”

 

“敬、敬佩真、真的吗?”柴田胜家吵闹起来,“喂!猴子!高兴吧!这可是天下第一的聪明人对你的褒奖!哈哈哈哈!”

 

顺着胜家公的话头,家臣开始起哄,席间一片恭喜和兴高采烈的揶揄,洋溢着快活的空气。

 

半兵卫看着,心下又沉重了几分。这也是羽柴秀吉的厉害处。看,几乎每个人都愿意开他的几句玩笑。连一向沉稳的恒兴殿下自己虽不多说,也乐陶陶看着;连丧父后一向绷着脸的森长可,也会随着猴子笑几声。几乎织田家的所有家臣都似乎和他颇为亲近。

 

在不知不觉间,羽柴秀吉已经真正的成为了织田家的核心成员。就拿现在看,他还一句话都没说呢,就已经成为了话题的中心。殿下在主位上,眼里带着一种竹中半兵卫不懂的理所当然,乐呵呵看着。群臣在席间,每个人都看着他,想围着他说几句玩笑话。

 

可谁还记得,这个爱中郡出身的泥腿小子,最开始连坐在堂边听他们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可有谁能说清,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没什么抵抗的,羽柴秀吉就成了织田家举足轻重的人物,成了一张笼罩在织田家的看不清、又无处不在的细密的网。

 

能有这样手段的,怎会仅是一个看马的贫农?织田家的其他人眼睛难道都瞎了吗?

竹中半兵卫无数次在心里呐喊质问。

 

最让他看不透的是却信长殿下的态度。他对他口中的“小猴子”,有种让竹中半兵卫想想就会心惊的理所当然。半兵卫自己刚刚说了句“敬佩”,群臣之所以会去开羽柴秀吉的玩笑,是因为他们意外。他们不觉得自己——说句大言不惭的话,自己这个织田家公认的聪明人——会去敬佩猴子。因此他们在哄笑,在取闹,认为秀吉应该对这个褒奖做出点表示。

而殿下却没有丝毫意外,他那幅平静的“理所当然”的表情就好像在说:竹中半兵卫当然应该敬佩羽柴秀吉。他就是一个应该被敬佩的人。

可是为什么?

 

这种理所当然已经超越了信任的范围,在半兵卫来看,已经变成了某种可怕的盲目。羽柴秀吉提出某条策略,殿下会立刻同意;羽柴秀吉做先锋,得胜的捷报传来,群臣都在兴奋,而殿下就早知如此那样笑笑;羽柴秀吉领兵夜袭,群臣坐立不安,殿下高枕无忧;即便是前方传来败讯,说羽柴秀吉生死不明,和秀吉交好的家臣甚至都在偷偷抹泪,殿下没事人一样,连连安慰大家不要担心,可如果换成其他的将领,殿下就会比任何人还要紧张。

为什么?

 

半兵卫想不通。无数次想问出口,又无数次咽回去。因为他没法把这种感觉变成一个合情合理的疑问。他要怎么说?去质疑主公对家将的信赖?

 

可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呀?竹中半兵卫想不通。

信长殿下对秀吉的态度,已经不是对人的信任,而是对事实的确信。日升日落、四季交替,这都是事实,毋庸置疑;羽柴秀吉鲜有错,更不会死,就是这样的事实,所以也毋庸置疑。可半兵卫分明记得,当猴子还是木下藤吉郎时,那时候还不是这样啊!信长殿下会抛下建造中的一夜城,尽管木下藤吉郎坚持再三;信长殿下在猴子主动申请殿后的时候,会按着他的肩膀一次次嘱托,不要死,千万不要死,请活着回来。当看见猴子活着回来后,他会长舒一口气,像是神明回应了他的愿望。

 

而这一切正常的反应,后来都消失了。只剩下让半兵卫想不通,却越想越心惊的理所当然。信长公他不敢造次,但他又实在按耐不住,因此在只有他和秀吉两个人时,数次发问:你究竟是何人?你做了什么?究竟想干什么?

 

回应他的永远都是那个冰冷的微笑。

若非亲眼所见,绝对无法相信,羽柴秀吉竟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竹中半兵卫冷眼看席间羽柴秀吉,他正在家臣的怂恿下,遥遥朝自己举杯,包裹在层层华服下的小小一个人,看上去简直是安全无害的化身,向阳而坐,白亮的光线把他卷成面目模糊的一个光团。

 

“承天下第一军师抬举,猴子敬您一杯。”他的声音宛如裹着蜜,而半兵卫听来只是掺着毒。那人明知自己对他的怀疑,却可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把嗓音揉得又软又柔。

 

……而自己绝对没法做的那么天衣无缝。只能丢出不尴不尬的几个字,“哪里。应该的。”然后沉闷地干了杯里的酒。这杯酒半兵卫喝得不情不愿,划入喉咙里,心都堵得慌。

 

羽柴秀吉,像是看穿了他的不痛快,偏偏又举起杯!

“第一杯,是猴子对您抬爱的谢意。而这第二杯,是猴子对您智慧的感激。天下第一军师的才能定能为信长公添翼,愿织田家早日一统天下!”

他仰起脖子,豪爽地一口干尽。几滴没吞咽进去的酒液,顺着他的脖子流下,隐没在衣领深处。

“好!”“说得好!”这番豪言壮语引得群情激荡,叫好连连。

 

 

为了织田家一统天下。半兵卫还能说什么?只能陪他干尽手里这杯越发不情愿的酒。猴子的两番话已经惹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刚那把嗓子还能嫩出水,甜得宛如少年;此刻又是一方大名的豪情壮语,声音又低又硬。

这猴子好一番唱念做打!织田家的群臣不光眼睛瞎了,难道耳朵也聋了吗?

 

半兵卫脸色已经快藏不住了。但此时,羽柴秀吉竟又举起了杯。

 

谁都知道猴子不胜酒力!半兵卫确信死猴子这是在故意给他添堵,可是这局是他先开的,所以什么招他都得受着。

 

两盏清酒下肚,羽柴秀吉的脸已经开始有了醉意。酒醉在他眼尾逼出了一片绯红。织田家的猴子君是个小小只的猛将。这在诸大名间早就传开了。偏小的骨架,清秀的脸,让他本来就比一般武将线条要柔和。而如今身着艳色华服,眼尾绯红,嘴角噙笑,更让他添了几分雌雄莫辩的色彩。端坐在春光酒香里,简直就是温暖乖巧的化身。然而此刻竹中半兵卫脑内羽柴秀吉给过他的冰冷的微笑却比任何一刻都要清晰。

 

那笑容里逼人的轻蔑和寒意,在此刻他的表情的对照下,尖锐得宛如一把可以伤人的利器。

 

“这第三杯,是猴子对您的歉意。”羽柴秀吉说。

“秀吉我因为是下等人出身,所以之前总觉得您对我表情冷冷的,因此总疑心您瞧不上我。”

“半兵卫大人岂是以出身论英雄的俗物?”

“全是猴子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羽柴秀吉抬眼,朝竹中半兵卫慢慢、慢慢笑了。

 

 

竹中半兵卫一把纂紧了手里的酒杯,忍着沿着脊背倏然攀爬的冷气。

他甚至还没正式开口,这猴子就已经开始反将他一军了。

如果他真是敌人……半兵卫望向主位上只顾着笑的信长……如果他真是敌人,那么该是……多么可怕。

 

 

 

 

 

TBC

 

 

我觉得好像有点儿找回手感了。摸下巴。手残复健不是梦O(≧∇≦)O


求回复!

没回复伐开心!上章里大家都不爱家康公的么!

讲真,五年、十年之后我再看见这篇的新回复都会过来寄小读者的OvO看我真诚的眼睛。


唉,不过以我这种写high慢吞吞的爆字数,什么时候能写到婊猴儿主动爬床的回忆杀呀,叹气。


[信协/秀吉中心]影的告别(2)

影的告别(2

 

 

 

 

Attention:

1、信协背景。CP秀吉中心。三郎X秀吉。信长X秀吉。

2、半兵卫大大要放大招了!

3、话唠的我把这更写成了家康公主角了!话痨何弃疗_(:з」∠)_

 

前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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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龟三年那场热闹非凡的赏樱会的开场,不过是几句和家康公有关的戏言。

 

三河国的失禁娘娘腔大名要来了!

这消息传遍了尾张的大街小巷,引得无数人的翘首以盼。且不说等着看“活着的传说”的热闹的百姓,也不说等着奉上几句揶揄的揣着一肚子坏水的家臣,单是归蝶夫人,就和德川家康有一笔账要算。

 

“家康殿下,”归蝶夫人用一把小巧的扇子遮住半张脸,只留下一截形状美好的下巴,“听说您和我们殿下亲密有加。”

 

“是、是不才承、承蒙信长殿下厚爱,”本来在女子面前就不擅言辞的德川家康,在信长挤眉弄眼的示意下,更加口拙,“我、我……我惶恐!”最后他干脆鞠了个深躬,额头几乎要碰在地板上。

 

信长,也就是三郎,轻叹一口气,无奈地翻了白眼。他知道眼前这厮是指望不上了。

 

“家康殿下无须自谦,”归蝶掩口而笑,“我家殿下不是把十分珍视的女子画像集送给阁下了吗?殿下可是宝贝得紧,身为妻子的我可都连听都没听过,更何惶看上一眼呐。而对阁下,说送就送了。如果不是气味相投,又能是什么呢?”

 

“……画、画像。”家康嗫嚅着,脑内一闪而过这样又那样的女孩子,红着脸开始冒虚汗。此时此刻,他总算是搞清楚闻名天下的战国第一美人为何提出要见他了,也总算明白了织田信长刚刚那一系列杀鸡抹脖子的怪相是为何了。

 

“归蝶,咱们不是已经讨论过这事了吗?”信长面容满面,“你看外面的樱花开得多漂亮。正好家康也来了。我们举办一个赏樱会吧。”

 

“信长殿下说得极是。”归蝶说。

 

信长心道不好,归蝶向来都是叫他呆子的,现在却在叫他信长不说,还加了殿下!要出事了——!

 

果然,只听归蝶继续道,“难得家康殿下远道而来。若诚如信长大人之前所说,那书非但不是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而是文明进步的标志的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归蝶甜甜一笑,将了一军:“那正好在席间把这传世的宝书给众家臣赏玩,可好?”

 

“呵呵,呵呵”,信长抓着头发讪笑,“还是不要了吧?赏樱!专心赏樱——”

 

“好呀。”信长还没说完的狡辩被两个干脆利落的字打断。德川家康坦坦荡荡地答应了。

 

一瞬间室内的空气诡异地凝结了。

虽然话里面阴阳怪气,一个看似口蜜腹剑,一个看似心怀鬼胎,但是其实只不过是在逗嘴取乐的织田夫妇,齐齐被德川家康的回应噎得说不出话。


人家自己都答应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总不是说我只是在借您指桑骂槐吧?

归蝶张了张嘴唇,又默默地合上。


天啊撸,这小子究竟在想什么?聚众公然鉴赏小黄书?等等。难道这家伙真的是用这种方式在历史上成名的?我如果阻止别人出名,好像也不好吧?

历史渣的三郎陷入了混乱。

 

 

于是在织田夫妇的齐齐缄默下,事情变成一匹脱缰的野马。

 

三郎歪歪斜斜坐在主位上,看着樱花纷飞、红缎铺地、众臣齐聚的盛景,内心感慨万分。

待会若是让家臣知道这次赏樱会的主题是传阅小黄书——

他用眼角瞟了一眼坐得离他不近也不远的明智光秀,真正的织田信长,叹气叹得更深了。这可不是什么弘扬织田家雄风的壮举,估计那家伙脸色可要有的好看了。

 

“诸位,请看!”德川家康已经上前了一步,在群臣的视线中从怀里掏出那本皱巴巴的杂志,封面上穿着泳装的女孩子刚亮相,就让靠近的几个家臣倒吸了一口冷气。利家那家伙更夸张,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双手紧紧捂住眼睛,生怕看一眼他的纯洁就会被玷污似的。

 

“诸位,请看!”德川家康用更大的声音说道,举高了手里那本杂志,“不才也知道世间是怎么说我的。娘娘腔大名。”他自动忽略了“失禁”两个字,因为拉裤子……确实没什么好辩驳的,但娘娘腔这里还是可以分辨两句嘛。

 

“不才在认识信长公之前,就很长时间里被少女占据了脑子,少女的额头,少女的手腕,少女的胸。我也一直很苦恼。一直处在痛苦和纠结之中。但是自从收到了这份来自信长公的礼物后,我顿悟了!请看!——”家康转身面对群臣,上前一步,把那边杂志往每个人鼻子底下塞,几乎所有人都往后移了移身子,下意识离那本书远些。

 

“请看!女孩子就是这么美好的存在,”家康一边哗哗翻动书页,一边逼退众人,“审美有什么不好?在下并非想做什么非分之事。只不过是单纯得看着就开心罢了。看着女孩子就开心,那是因为她们本身就是美好的化身。不才不光是想看着女孩子,如果真的有神力允许的话,不才还想当一天女孩子看看!”他斩钉截铁地说。

 

“诸位难道不曾产生过类似的想法吗?如果我是谁谁谁就好了,哪怕只是一天就好?”家康公追问道,“如果有,那么和我的愿望其实也并没有太大区别吧?”

 

 

席间一片沉默。

“他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虽然说不好,可是哪里还是有点儿不对劲吧?”

在群臣用眼神默默交流这两条基本思想的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

 

“家康殿下。那本书可以让在下看看吗?”羽柴秀吉问道。他眼尾的走向很美,黑瞳灼灼,睁大眼睛看人的时候很专注,你觉得他眼里好像只容得下一个你,总能透出几分天真的味道。

 

“小猴子,猴子,”信长在主位上喊道,“你不看也可以!”

 

羽柴秀吉接过杂志的手犹豫了,“可是这以前——”他望向信长,没再说下去。

 

可是这以前是信长大人的东西。

三郎仿佛能听到整句话。

所以才不想让你看呀!罪恶感MAX好不好?虽然我不知道这罪恶感来得对不对!

 

“好啦,别看啦!”信长打岔,“刚刚家康说了件挺有意思的事。我们来聊聊这个吧。如果有机会成为某个人的话,大家想成为谁?猴子就从你开始!快!”

 

“成为某个人?”羽柴秀吉眨了眨眼睛,“信长大人,是指憧憬的人,以谁为目标的人吗?”

 

“不不不。”信长摇头,“那多无趣呀。再有想象力一些,小猴子!如果有机会和谁自由交换身体,能成为那个人一天,不,三天。你选谁?”

 

羽柴秀吉露出了一个害羞的笑容,“我、我说不上来,信长大人。在下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要怎么交换身体呢,信长大人?”

 

“哎呀,别管那么多!假设有种神力,假设!”说到这信长自己也说出了兴趣,他扫视着群臣怔怔的模样,估计自己又提出了超越那群古人的新想法。

唉,这次连一向跟得上步伐的猴子君都落后了,估计是真的有些匪夷所思了。

 

“殿下总能有出人意表的想法。”竹中半兵卫笑了,“跟着殿下永远也不乏新奇。”他眼里闪着赞许的光,“不挺有意思的吗?诸君,趁着这好天光,我们来聊聊也不错吧。”

 

“……交换身体的话,”池田恒兴已经开始关注细节,“殿下,是指我成为了那人?假如……”他的目光落在了已经落座的德川家康身上,“家康公和……”他环视四周,“和小雪殿下交换了身体……”

 

“小雪殿下才不会和家康公交换身体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直的利家抗议道。

 

“我只是举个例子……”池田恒兴无奈,“好吧,假如利家和小雪殿下……”

 

利家的脸都红爆了,“我也不会换的!”

 

“假如你和家康公换了身体!”池田恒兴瞪了利家一眼,把他新的抗议塞回了肚子里,“……啰嗦。”他咕哝了句,抬头看向信长,“信长大人。假如利家和家康公交换了身体,是指利家变成了家康公,家康公变成了利家吗?”

 

“唔,我想想。”三郎在主位上摇晃着身体,认真思考,“像是这样单纯的灵魂交换当然也可以。但是未免无趣了点,我想想。啊!”他的眼睛亮了,“我想到一个好主意!”

 

“这样怎么样?你可以感受到这个人的心情,看得到这个人的记忆,但同时拥有你自己的思考方式。”三郎兴冲冲的说,“我过去总和……”他想说“妈妈”,但硬生生把那个遥远伤感的现代的回忆咽了回去,“我过去总和别人吵架,我就想,如果我能切身感受到她的心情,看得到她看世界的方法,也许就不会争执了吧。”

 

看到家臣们都露出了动容的表情,三郎很欣慰,“大家也应该有过类似感觉吧?如果可以成为他,像他一样思考,理解他的感受。你希望能和谁交换身体?来,畅所欲言,大家。”三郎露出兴致勃勃的笑容。

 

“不才想成为女孩子。”家康第一个发言。

 

“知道了。你刚刚已经说过了。”三郎面无表情地说,“而且你如果说想成为我们织田家的女眷的话,我会想揍你。”

 

家康默默地闭嘴了,低头抓着衣角玩,嘴里小声嘀咕着。

 

“其他人呢?”三郎的视线在大家脸上扫过。小猴子正咬着嘴唇拼命想,样子认真得有些可爱。

他对我的一切都是很认真的。

三郎散漫地想。

哼,可麻烦着呢。刚还要看杂志,看了之后估计又要暗地里难受。可真不让人省心。

尽管一肚子腹诽,三郎脸上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绽开了一个轻柔的弧线。

 

小猴子纠结什么呢?他不应该想成为我吗?

三郎决定再给羽柴秀吉一些思考的时间,于是点名织田家的智商担----竹中半兵卫,一心想让他给一些粗人打个范本,开个好头。

 

竹中半兵卫微微垂首,向信长示意后缓缓开口:“在下想和秀吉殿下交换身体。”


天下第一的军师如是说。

 



这个出乎意料的回答,让所有人把目光的焦点射向羽柴秀吉,小小只的他端坐在席间,听见别人叫他的名字,正缓缓抬起头来,春光把他的瞳孔映衬了半透明的琥珀色。

 

 

 

TBC

 

 

 

 

撒泼打滚求回复!

腿肉越割越冷!

 

 


[信协/秀吉中心]影的告别(1)

影的告别(1)


Attention:

1、日剧《信长协奏曲》背景。但引入了历史上实际存在的大谷吉继。

2、CP秀吉中心。丰臣秀吉X大谷吉继。三郎X秀吉。信长X秀吉。

3、这是一个恋爱故事。所以肯定脑洞大开。

4、不同章节会改变叙述人称或视角。比如《雨月》部分是大谷第一人称叙述。后续的故事如《宴之敖者》是第三人称叙述。

 

第一章:《雨月》

 

我从睡梦中渐渐醒来,比起暗淡的光线,先流入身体的是淅淅的雨声。斜风还把丝丝夜雨吹到了我的脸上,也许把我弄醒的就是这几点凉意。 

殿下呢?有没有被雨淋到?可不能把殿下也吵醒。我恍惚想着,勉力睁开困顿的眼睛,在暗夜房间黑暗的一团中,试图辨认身边的情况。雨?为什么会有雨吹进房间里?这疑问在我脑内一闪而过,很快被新的巨大的恐慌淹没。我探出去的手,只摸索到身边空荡荡的枕席,本应该是秀吉大人趟的身侧,却只有一片令我胆寒的凉意。

 

“秀吉大人?”我惊坐起,睡意全无,“殿下?”焦急地环顾四周,努力瞪大眼,试图找到秀吉大人的踪迹。可是太暗了。黑黢黢的四壁,暗昏昏的天花板,房间里的摆设物件都在这几乎无光的深夜里挤做一圈,平日见惯的东西现在都变成了阻隔在我和秀吉大人之间的面目不清的怪物。我朝着门的方向跌撞过去。

 

“您在哪里?殿下!”我听见自己声音隐隐发抖,惊惶,却又不敢大声张扬,“秀吉大人!”长久盘旋在我心头影影绰绰的阴云,在这深深、深深的夜色里骤然膨胀,让我的呼喊声几乎带上了某种久违的哭腔,“您究竟在哪里啊?”

 

伴随着我颤抖的呼唤的是骤然作大的风雨声,我猛地回头,夜风夹杂着冷雨一股脑拍在我的脸上。

外门被拉开了。

无月无星的雨夜里,只有庭院角落里的几盏孤灯。仅有的几丝光亮,从远处飘来却全映衬在他的眼睛里。

他默不作声,看向我的眸子是此时此宇最亮的东西。而他似乎并未看着我,落在我身上的目光似乎透过我看着别的东西。

 

我有很多话想说。您怎么醒了?您怎么跑去吹着风雨?要更爱惜自己啊。您听见我叫您了吗?为什么最开始不回应我?您看着我着急找您时有何感觉?爱怜我吗?觉得我可笑吗?或者说,您看见我了吗?您在想什么,秀吉大人?我的秀吉大人。

 

可是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着了魔似的朝他走去。宛如某种扑火的夜行生物。

 

“秀吉……”我把“大人”两个字刻意用一声长长的轻叹隐去,把手附在他的脸上,果然手下的皮肤是凉的,锁骨也是凉的,隐没在衣料下的胸膛也是凉的,柔软起伏的腹部也是凉的,只有腿根内侧的细腻皮肤还残余一缕温热。

 

“纪之介。”他叫了我的名字,第一次开口却是为了阻止我接下来的动作。但那旋即融化在夜色里的声音中似乎带着笑意。

 

“是,秀吉大人。”我想像张毯子一样覆盖住他,将他抱得严严实实,用我的体温把他裹紧,“纪之介在这里。”我在这里啊,秀吉大人。

 

这次我清晰地听见了他的一声轻笑。“你把什么都挡住了。”他说。秀吉大人看穿了此刻我的意图,他总能看穿。话音里带着些嘲笑,聪明人看蠢人的惯有的那种,但更多的还是爱宠和纵容。我去吻他的鬓角,每次他的这种语调都能激起我体内最深处的冲动,像是有一串串酥痒的气泡在体内向上翻涌。

 

我温热的唾液和冰冷的夜雨在他的皮肤上互相争抢。他纵容着。最后我抓着他的手腕,和他一起倒在木地板上,“啪”一声闷响惊散夜的静谧。也不知是视线适应了夜色,还只是我的幻觉,我只觉得现在他的眉眼清晰可辨,似乎比白昼里还要明媚。我连他眉心常年不解的那几条蹙纹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他却至始至终都没有看我。视线一直透过门的缝隙,发亮的眸子直直盯着遥远的遥远的夜空。

 

我只得去吻他的眼睛。

又长又软的细密睫毛忽闪忽闪扫着我嘴唇。

 

“纪之介。你大多大了?”秀吉大人笑着问我,“比小时候还腻烦。”

 

“那是因为每天都要比前一天更喜欢秀吉大人一些,我也很苦恼。”

 

“嘴真甜。”

 

“实话呀,我也没办法。”

 

秀吉大人环住了我的背,抬手插进我脑后的头发里,揉了几下。在那种不太温柔的力度里,我心里绽开了千朵繁花。

 

“您在看什么呐?”气氛实在太好了。我终于可以问出声。虽然只是千千万万我想知道答案的问题中,最无关紧要的一个。

 

“月亮。”

 

我追随秀吉大人,视线投向远处黑沉黑沉的夜空。虽然看不真切,但是你就知道那里正在阴云翻滚,暗流密布。夜雨不轻不重地飘洒在天地间,且不说那黑洞洞的天幕里没有丝毫明月的清辉,甚至没有电闪,也没有雷鸣,没有和光有任何有关的东西。

“月亮?”

 

安静了好久,在我以为这又一次由单方面终止的对话时,“有人告诉过我,”秀吉大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月亮一直在那里。下雨的时候在,白天时候其实也在。”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充满了不确定,这对于秀吉大人来说很罕见,“有人告诉过我,天狗也不会吃月亮……说、说只不过是月亮被我们脚下的大地挡住了。”

 

我嗤笑出声。“这是什么混账话?我们脚下的大地要怎么挡住天上的月亮?白天的时候,如果月亮在的话,为什么从来没有人看见过?哄小孩子都不会信的。”

 

秀吉大人没跟我继续讨论下去,他径直说着别的话题,“那人还说过,月亮其实是不会发光的。它的光只不过是太阳的反光。”

 

我被吓住了。除了耸人听闻的内容本身之外,还有秀吉大人的语调。那是我从没听过的向往和……期待。

 

然后没有任何征兆的,他第一次看向了我,目光直直地射向我眼睛,我感到有一道光直直地灼烧着我的灵魂,我甚至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纪之介,”他一字一顿地跟我说,“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如果月亮是那人说的那样就太好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月亮就是这世上最美的死物。”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我颤抖着畏惧的奇迹。天际间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撕裂了重重迷云,一瞬间月亮从乌云的缝隙中漏了出来,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昏黄的月光,像老人浑浊的眼睛。但在这个无光的夜的世界里已经那么的、那么的亮,亮到甚至惊飞了躲在树荫里避雨的飞鸟。几乎在月亮出现的瞬间,好多只黑翅膀尖叫着拍打腾飞,无数虫豸躲在石缝里放声嘶叫。

 

秀吉大人一把推开我,大笑着坐起,他对着夜空里那只浑浊的眼睛说,“够了。我信你了。已经足够了。”

像是回应他的话,月亮又重新隐去在层云里,宛如垂死的人终于瞑目,闭合了沉重的灰黑的眼睑。

 

这个发生在数息里的奇迹,不留一丝痕迹,消散在夜里。虫鱼鸟兽也在一瞬间全都沉静下来。我呆坐着。怀疑自己根本未曾醒来,始终沉浸在一个梦境中。秀吉大人并不能证明我的清醒,他本身才是最频繁出入在我梦境里的人物。

 

只是,我恐怕梦不出秀吉大人这副表情。因为那是我从未见过的餍足的表情。

 

那是比他取得天下时,还要满足的脸。眼睛发亮,而嘴角虽然上扬,但却不是笑。因为我是他从小养大的,所以估计这天下只有我才能隐约分辨出那恨恨的快意。只一瞬,那上扬的嘴角便隐去了。

 

他看向我,“你看到了吗,纪之介?”

 

“是,秀吉大人。”我呆呆点头,“但是我不懂。”

 

“我也不懂。”他朝我招招手,我重新靠上前,努力忽略他刚刚一把推开我的苦涩。

 

“虽然不懂。但我信了。”他长长舒了一口气,“信那人跟我说的话。”沉默了片刻,他又补句——几乎不带任何感情——“信他跟我说的全部的话。”

 

虽然不带任何情感,但我从中听出了重如千钧的分量。

“谁?”这个质问脱口而出。

 

秀吉大人抬眼扫了我一眼。不予回答。

 

其实话音刚落,我就知道我逾矩了。那不属于我能问出口问题。我比谁都清楚。

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嫉妒。嫉妒得发狂,嫉妒得甚至扮演不好我已经扮演了大半生的不动声色的石像。

 

我虚虚握着他的手腕,低头垂眼,用沉默去坚持,想要用他对我宠爱换一个哪怕虚假的回答。因为我嫉妒。

这熔岩般的妒意必须有一个出路。

 

秀吉大人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你在犯傻。就算你知道了回答又如何?”

 

我不说话。

 

“更何况,就算我给你了一个答案,你怎么知道真假?”

 

秀吉大大静静地审视着我,最后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我可不记得把你养得这么愚蠢,纪之介。”

 

 

“万分抱歉,秀吉大人。可是秀吉大人,您要知道……” 

您要知道爱上您本来就是愚蠢的

“您要知道……本来就是愚蠢的。”

有些话是永远也没法说出口的。我咬紧牙,握实了他的手腕,那么强大又那么纤小的手腕。我握实他的手腕,希望能把那些永远也无法脱口而出的心音,从掌心的纹路里渗出,贴着他皮肤的纹理,渗进他的血液里,替我把那鲜红的鲜红的感情送进他的心房。

 

秀吉大人转过头。他看穿了我。他总能看穿我。

“我……曾经……有段时间非常想成为他。”他最后说道。

“他算不得是个人。”秀吉大人让接下来的措辞在唇齿间温存了一会后才吐出来,“是个影子。”

“已经告别了的影子。”

 

 

影子?我不懂。虽然难以置信,但我想我已经知道了那人是谁,并且洗去了一身沉重,轻松了起来。

“是德川家康殿下吧。秀吉大人。”

 

“家康?”秀吉大人难得楞了下,然后笑了出来。“你怎么会想到他?”

 

虽然我也很难相信那个失禁色魔对于月亮竟然有如此新颖的看法,但有一点我是确信无疑的。秀吉曾经想成为德川家康。

因为这是他亲口说过的话。

虽然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但是秀吉大人的言行我是一句也不会忘的。

 

“您亲口说过的。元龟三年时,信长大人曾经问过家臣们如果可以自由交换身体、想成为谁时,您说过想成为德川家康殿下。”

 

“啊啊。”秀吉大人随口应着,那双恍惚的眼睛告诉我他正陷在回忆里。

 

 

元龟三年,春——

 

 

第二章:《宴之敖者》

 

 

 

元龟三年。

春光明媚。

一片片如烟如锦的粉色樱花娇艳地怒放着,衬得织田家的五木瓜家纹更加沉稳庄重。席间小小只的羽柴秀吉向阳坐着,在众家臣的起哄中,巧笑着干了手里落着樱瓣的一盅酒,旋即耳根晕成一片应景的嫣红。

“在下……”他朝坐在高位上却坐得歪歪斜斜的那人甜甜一笑,眼波却从那人身上流走,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向左右瞥视,十分秀媚。

明智光秀正坐在德川家康身边。

 

“如果可以的话,在下想当当家康公看看吶。”羽柴秀吉眨着眼睛,忽闪忽闪的睫毛拂走飘落的一片花瓣,在醉醺醺暖融融的春光里,咬着唇歪着头说道。

 

跪在他身边侍酒,正屏息凝视等着羽柴秀吉回答的大谷纪之介手一抖,把酒液倒洒了,席间一片醉人的酒香。

但是没人注意到这小小的失误。因为所有人都在为这出乎意料的回答起哄、吵闹、调笑。柴田胜家干脆窜过来按着羽柴秀吉头打闹起来。

 

“别,别笑呀,我说真的,”羽柴秀吉玩闹得脸红扑扑的,因为笑得过度了眼睛甚至里有了几分亮晶晶的水气,他朝主位那人求救,“信长大人,帮帮我。我真的觉得家康公很好。”

坐在主位上的那人笑得比谁都开心,捂着肚子朝他连连摆手。

最后是明智光秀把他从柴田胜家的手腕底下扯了出来。

羽柴秀吉一边整理乱作一团的衣服,一边朝明智光秀微笑致谢。

 

 

TBC

 

 

 

没忍住,

自己还是割了腿肉_(:з」∠)_


无门槛安利:超越拉郎的YMD水仙——丰臣秀吉X大谷吉继

大家好,我又来卖战国安利来了。

我整理历史演义小说里,还有正史野史里,丰臣秀吉和大谷吉继的暧昧史。

这是一份无门槛的安利。

即使你不知道大谷吉继是谁,我想也能看懂O(∩_∩)O~~

但是,我已经搞不懂撸否的敏感词系统了(´°̥̥̥̥̥̥̥̥ω°̥̥̥̥̥̥̥̥`)  

所以只能去发新浪头条。

如果有战国、对历史锤、甚至是对YMD(……虽然这条我已经不抱希望了_(:з」∠)_)感兴趣的筒子们,

欢迎点击如下链接

无门槛安利:超越拉郎的YMD水仙——丰臣秀吉X大谷吉继


Let's------------  Y♂Y♂          O(≧∇≦)O

怀念《死神》



最后的最后,我现在要用蓝染大大的眼神看lofter敏感词测试“你这个小渣渣简直是傻比”   doge.jpg

(づ ̄3 ̄)づ╭❤~安利:借你一副“信猴”眼镜,带你纵游《新史太阁记》

借你一副信猴”眼镜,带你纵游《新史太阁记》

~5种play带你体验信猴的虐与甜~

 

Attention:

多图费流量。



有人评价说,这是一本猴儿(丰臣秀吉外号猴子)的玛丽苏,这是一本由司马辽太郎大大撰写的一本信猴儿大旗不倒,集猴竹、猴黑、前猴、猴谷等等于一身的大手同人本。

 

书友诚不我欺。

来,朋友,让我给你当回导游,让你看看《新史太阁记》里的好♂东♂西。

 

信,即信长,织田信长。

猴,即秀吉,丰臣秀吉。史上诨称猴子。

 

这两人简直有毒。

一【初识篇】

未来的丰臣秀吉,现在的藤吉郎,我们的猴儿,决定用自己的“脸”(是的,你没看错)吸引信长的注意,埋伏在信长打猎必经的小路上,等着他经过之时,抬头一笑——

 

这一笑果真发生了大作用。信长都打马扬鞭走过去好几十里,还在回味伏在尘土里的小矮子。回家之后,越想越不是滋味,决计要把他弄到手,特意派人去找!

就因为猴儿的脸太让他意犹未尽了。

丑得意犹未尽。

 

这里插入一段儿猴儿的过去,

还叫藤吉郎的他,曾经给今川义元家里当过下人。今川家养娈童之风兴盛,所以领地的群众也被带歪了,只喜欢漂亮的娃子,丑陋如猴儿是会被嘲笑的。

 

可是你们知道,我看《新史太阁记》是因为看了日剧版的《信长协奏曲》,喜欢山田大大演的猴儿。

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猴儿。

ymd大大演的猴儿超级帅!


书里猴儿(在我心里,猴儿顶着上面那张脸)真诚发问:

“请问大人,我这张脸是丑陋呢,还是可怕?或者呆滞得惹人发笑?”

别人回答:

“……你三种都占全了。”

 

好想揍他们俩个哦。

 

 

不管怎样,逃过了给今川作小姓命运的猴儿,从此就过上了给信长大人端茶倒水提草鞋的日子。但是除了这些常规的仆从工作之外,他还有一项特别特殊的任务:

怀里抱个葫芦,跟在主公的马屁股后面奔跑,气喘吁吁地追逐着信长大人背后衣服上画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又大又粗的,五彩[阴][茎]。

是的!你没有看错!

信长公他!出门打猎的时候!喜欢在后背上画巨幅的一柱擎天的五!彩!阴!茎!

猴儿他

跟在后面,

看在眼里,

心里很是羡慕。

 

……羡慕?Σ( ° △ °|||)︴

 

书里还说了:“城里人经常可以看见阴茎和葫芦的主人,一本正经地跑出城去。”

 

一本正经?(黑人问号脸???

……你们俩个的精神世界我不懂(挥手.jpg

 

有了如此通心意的仆从,信长公表示很高兴。但是猴儿太回琢磨主上心思了,到了“把他自己的脉搏的跳动和信长脉搏的跳动同步了”的地步(是,你没看错,这里有个引号,因为是司马大大的原话),信长就怀疑他是个溜须拍马之徒。

 

作为一个英明识人的主公,信长大大必须要考察一下猴儿的人品滴。

他想出一个妙计。

只见他,

躲在门后,

脱下裤子,

把阴茎插在木门的孔里,

耐心等着猴儿从门后经过——

把小便射了他一脸。

 

是的!你没有看过!这就是信长大大的妙计!

 

我们猴儿一副受辱的样子(装的,so sweet so 心机),跳着脚要和信长公拼命。

信长公特别满意,连忙赔礼道歉。

 

司马大大接着写到:

“‘猴儿精越发可爱了。’

事后,信长对自己的实验结果,非常满意。”

 

Once more

你们俩个的精神世界我不懂!!!

 

二【虐狗篇】

 

但是既然已经看对眼儿了,从此信猴儿就越发没羞没臊了,玩了各种play。

 

① Play One:SM play



大家自行感受一下。

此时无声胜有声。

 

 

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但是,你告诉我,司马大大。

为什么你要把信长公对猴儿的方式,和今川义元对娈童的方式作比较???

 

还有,其实我觉得这口糖里面还是有玻璃渣的。

想想,信长公对猴儿施暴的时候,还能感受到来自猴儿的若有若无的爱意,但是这种爱意,反而让信长公下手更加肆无忌惮了。这究竟是源于有恃无恐?还是多少源于对出身低贱的猴儿的憧憬爱慕的反感?

然而,让局面更复杂的是:我们的猴儿是心机猴儿,这种爱意很可能是他装出来特意让信长感觉到的。但是也肯定不完全是装,绝对还有真情在。那么假装的部分要如何表现?真情的部分面对这样的侮辱,又要如何排解?

这一幕里,双方的心理活动肯定复杂到爆表。

 

就这个场景,如果我认真起来扩写,至少要写个万八千字。

Play Two: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

 

信长公要去打一场胜算不高的仗。

猴儿想:

 

“假如主人死于枪林弹雨中,猴子打算自杀,以死报效赐给自己温饱的恩人。而且,与其重新再饥寒交迫的生活中挣扎,还不如死了安宁。”

再心机都心机不过以命相许吧?

所以,说穿了都是爱呀。

 

出征前

信长“翻身上马,驰骋一回,真跑得人和马浑身是汗。蓦地,他发现猴子跪在远处的松树下,双手合十,虔诚地超这厢祈祷。”

信长公表示“打了个寒颤”。

 

……哼

 

当然,我猴儿是故意出现在信长公视野里,做出祈祷的样子的。还是那句,so 心机 so sweet

 

但是猴子祈祷的心却是虔诚的

“本身的生死完全取决于信长的远见,猴子的保护神就是信长,没有其他的神佛。”

 

 

获胜后:



尾张兵仿佛在为猴子雪耻,在大汗淋漓地为猴子拉下崭新的人生大幕。

而信长是尾张兵的头领,是军队的意志,是领地的主心骨。

 

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____________________,you are my superstar。

请自行填空233333

 

但是我们的猴儿当然不是那种下对上的苦兮兮的恋慕了,最后人家可是丰臣秀吉大大呢。

信长本来就已经被猴儿的脸吸引了(……),相处过程中,渐渐被我猴儿所吸引

Play Three 不知不觉我已经沾染上你的色彩,你告诉我融化了的心要如何重新冻起来?

信长公以前打仗是比拳头的,后来看了猴儿长袖善舞,以谋略和唇舌动天下之后,心里别扭上了。



哇,这种“你不知我不知”的套路好甜>v<

 

然后!他们关系的转折点出现了!

信长公打败,猴儿主动提出断后。而一旦断后,几乎可以说必死无疑!




我都能听见恋爱故事里,生离死别之时的BGM了。

 

当然,我们的猴儿活着回来了。

 

后来:



啧啧啧

 

后来



“然而,如果拒绝,藤吉郎一定失望……”

藤吉郎一定会失望。

喵的振聋发聩呀!

你还记得你抓着他的脑袋往墙上撞的时候吗?信长大大!

还记得你又踢又打还扬言要掐死他的时候吗?

现在,只是拒绝!你都觉得藤吉郎“会失望”,然后就说谎了!

 

啧啧啧。

 

那么既然感情都发展到这份儿上了,那就甭犹豫了,恩爱秀起来吧!

……晃瞎狗眼。

 

Since Four:自牧归荑,贻我彤管。匪汝之为美,美人之贻。

 

折枝送花


may I resemble you as a blue blue blue-suffocating daisy? (我能把你比作一朵蓝蓝蓝蓝到窒息的野菊花吗?

 

除了送花这种传统项目之外,有次猴儿来看信长,信长不在,被家康叫去打猎去了。猴儿当然很失落:



为了缓解猴儿的失落,信长公居然留了后手!亲手!从家底里翻出一个珍藏!的茶壶。

你们还认识他吗?那个趾高气扬穿着五彩阴茎,让猴儿在后面跑马吃灰的信长?反正我是不认识了。

我估计,这时候八成被三郎给穿越了。(喂!

 

当然,我们的猴儿在很早之前就向来勤俭持家,信长给他500贯,他就想着挣回1000来。

所以我们可以期待,猴儿给信长准备生日礼物时,是多么倾家荡产。


恨不得把姬路城的金库掏空?

未来的太阁大人,姬路城好像是你家耶?这么花自己钱一点儿都不心疼吗?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大招还没放呢!

 

Since Five: 恩爱当然是要当着众人秀才风味更佳

 

不秀到全天下人面前,他们已经不满足了。

 

看吧,深沉。

 



好好好,全天下都已经知道了,您真的不用大声喊两遍。

 

当着众人夸过了,但是信长大大还觉得不过瘾。那不猴儿还在下面走着呢么?都没听见我夸他!不行,找个机会还要当面再夸一次。



“信长抬起手,吧嗒一声放在了他头顶上。”

摸头杀!

 

“筑前功名盖世!”

“为将者,应以筑前为楷模!”

掷地有声。震在猴儿心里,把他都震晕了。

“自从二十余岁报效于织田家,戎马倥偬,度不暇暖,多少年来的辛苦放佛一下子得到了补偿。”

 

猴儿辛苦,但是猴儿不觉得。

今天突然得了主公赞扬,才突然觉得自己过去苦。


没人疼的人是不哭的,有人疼了,才觉得自己委屈,才敢哭。

 

 

“筑前,你说点什么吧!

秀吉俯地,颤抖着双肩,早已泣不成声。

 

 

大约是因为看秀吉哭,太有感触了。你们知道信长怎么安慰猴儿的吗?

他把家里的传家宝给了秀吉。



知道是什么传家宝吗?祖传宝贝,先父遗物,“国次”佩剑。

传家宝剑是随便就能送给什么的吗?

#如果这都不是定情信物#

 

送完之后,信长大概都不好意思见秀吉了。

……结婚吧。

 

 

三【结局和尾声】

 

这是没多久之后的事。

天正十六年,本能寺事变。

 


本能寺事变发生的时候,信长正去往支援猴儿的路上。

 

 

 

 

最后再加一点儿尾声。

 

提到太阁殿下,丰臣家的家徽绝对是为人所熟知的符号——桐纹徽。




世人皆知桐纹是将军足利家的标志。却鲜有知道,它是信长赐给秀吉的。



闻名于世的丰臣宰相桐,其实是信长送给秀吉的礼物。

 

 

而另一样丰臣家的标志性物件,就是葫芦。千成葫芦。

千成葫芦是一种富有寓意的指示物(这种指示物又称马印、马标)。日本战国时代、安土桃山时代大名(类似于中国的诸侯)丰臣秀吉采用此指示物作为主将所在的标志,自此之后,丰臣秀吉每次率军作战,战场之上都会竖起千成葫芦这一马印。”

这葫芦其实也跟信长有关。

我们还记得最开始,让我们捧腹大笑那个画面吗?

“城里人经常可以看见阴茎和葫芦的主人,一本正经地跑出城去。”

当藤吉郎第一次真正成为武士的时候,他给自己设计的家徽,就是葫芦。



连带着《丰臣公主》一起看,更令人感慨。

《丰臣公主》里,秀吉的血脉流传了下来。而一旦当王女受到威胁之时,全城的人都会联合起来保护丰臣的血脉。而在大阪城里静悄悄传递着的信物,就是葫芦。





而这葫芦最初是信长的东西。

保护了丰臣秀吉最后血脉的信物,是信长的东西。

 

 

 

 

这是多么多么多么大的一块儿的一块儿糖,

带着玻璃渣的糖。

 





 

                                                                                         Fin

                                                                                         阿宿

                                                                                       2016/6


最后,求YMD痴汉,共舔熊猫。

山田孝之·trust yourself·公路片

Trust yourself

B站地址: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4538261/感谢UP主



山田和内田朝阳的公路片。


那么问题来了,

公路片是啥?

每天都在跟着熊猫学新东西呢OvO

(说起来,他们拍的这边电影出发点就是想要从探访的人身上学些东西www)


公路片(road movie):百度百科

按照美国的电影类型细分法中,有种roadmovie,即公路电影,虽不能说出它的确切含义,但大体也明白那是怎样的内容,主要是以路途反映人生。

Trust yourself里,内田和山田两个要去洛杉矶寻访在那里安居的日本人。


有张帖子可以参考:电影 | 影史上最伟大的10部公路片

里面我以前就看过的有《菊次郎的夏天》,然后被安利但是还没有去看的有《天生杀人狂》。


今天逛论坛时候发现,2010年熊猫和玉铁拍完《海边旅馆》时,接受采访时,被问到“以后想要共同合作什么类型的作品时”,回答道“想要拍一部公路电影”。结果这次电影是有了,合作却不是铁哥,总觉得又是铁哥“心爱的hostess的人夺走了”系列哈哈哈


那张和玉铁的采访帖子下面,网友还回复说“以前看过山田孝之曾经把《"The Motorcycle Diaries》(一部以切格瓦拉为主题的摩托车日记)送给山田爸爸当礼物”。如此看来,大概是真的喜欢公路电影,并且已经在心里惦记好久了吧。


然后我还记得以前看过的采访上问到“你觉得谁可以称得上是帅气的男人”,然后那时候熊猫就回答说是“切格瓦拉”。可见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叼烟的大胡子(烟和大胡子,两样他自己都占了2333)


所以到底是因为先喜欢切格瓦拉,然后找了这部片子,喜欢上了公路电影,

还是喜欢公路电影,看了之后喜欢了切格瓦拉?

虽然怎样都无所谓,

但是真是个先鸡先蛋般的难题哈。



PS

说观点时候找不到出处麻吉抓心挠肝_(:з」∠)_

我怎么都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熊猫表达了对帅气男人的观点。

抓胸口,痛苦_(:з」∠)


杂感·山田孝之

 

 

每当饭上真人时,我都会心情复杂。

二次元动漫或者小说中被人创作出来的角色,喜欢起来很坦然。因为这个形象,或者说这份喜欢的外延其实是有限的。它就在那,在一部作品里。即使有原型,或者可以和某段历史联系起来,那也没关系。所有能被油墨和代码书写的东西,都是材料,都是一定程度的静止,对于阅读的眼睛而言,它在心灵上是无主的,因此可以随心肢解、可以任意涂抹、可以占有。而真人却全然不同。他是一个与你并无区别的活生生的存在,是由血肉构成,跟你处在同一个时间的层面上,不受控制,无可预测。你其实也对他没有任何解读的权力,你甚至不能妄言理解。


尤其是演员,或声优。其实喜欢上一个扮演者或者诠释者,不是很糟糕吗?因为扮演者应该是无色的,他应该被他所诠释的角色覆盖,藏身在阴影里。如果越过演员,去喜欢扮演者,岂不算本末倒置吗?就拿山田孝之举例。我确实是因为他演角色演得好,才记住了这个名字。最开始是从《在世界的中心呼唤爱》中听到这个名字的,因为“在XX的中心呼唤爱”的梗实在太火了。后来看了《白夜行》。东野圭吾小说中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部了,但看过了也就看过了,那时对喜欢山田的程度还不及瑛太。再者,虽然《白夜行》是最喜欢的东野圭吾的小说,但原本东野圭吾我也没多喜欢。推理小说家我最喜欢劳伦斯·布洛克,同等级别的喜欢还有一本约瑟芬·铁伊《时间的女儿》,我高中时代看推理小说还蛮多,东野圭吾泯然于一众人等——江户川乱步、横沟正史、松本清张、岛田庄司等等——之中。瑛太选的片子比较合我胃口,最开始的《交响情人梦》,哭的稀里哗啦的《最后的朋友》(PS这部电视剧让我开始喜欢上了宇多田光,以及,虽然有点奇怪,但我确实对锦户亮产生了兴趣,主要是锦户亮推荐的漫画太厉害了,《20世纪少年》实在厉害。),因为喜欢伊坂幸太郎的《家鸭和野鸭的置物柜》,很自然就看了瑛太主演的同名电影,说实在那部我觉得拍的挺一般。重头戏是《多田便利轩》。初遇是和朋友一起逛漫店,朋友买了漫画版,看完之后跟我说:“这绝对是你喜欢的东西。”看完之后,确实大爱,作者三浦紫苑确实成为了我的心头好之一。现在她和樱庭一树是我心中的清少纳言和紫式部,哈哈。拍了那么多我喜欢的作品的瑛太,自然成了我比较中意的演员。但这种中意其实是建立在他总是拍我所喜好作品的基础上——如果选剧本是出自演员自己的意愿居多,那么我是因为颇有和他趣味相投的感觉而中意。瑛太参加的综艺也看了几期,但没留什么印象。和人谈起是,可以用十分轻松的语气说,“啊,你也看日剧?”“哦哦,这样呀。我?我喜欢瑛太。”

但是我对瑛太这个人,确实是没有任何好奇的。但山田不一样。


各种原因之下,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任何剧。或者说,没有任何形式的新的娱乐。但吃饭时候,总是要和朋友一起看点东西,那时候我一般都选《万万没想到》和《报告老板》,比较逗嘛。逗的东西比较不禁看。看完了《西游降魔篇》,因为实在是太烂了,总想找点东西重新洗洗眼睛。这时候《勇者闯魔城》跳出了我脑海。我以前看过它,印象最深的是勇者瞪着出生小鹿一般纯净的大眼睛,理直气壮地反问:“勇者喜欢巨乳有什么错!”一点错都没有,勇者你太厉害了。就这样找出来,累了时候,就看一集歇歇,基本也是睡前或饭后的消遣。某个周末,和别人一道去了他很厉害的同学家,坐等吃晚饭的时候,“你随便看点什么吧”主人说,于是我就接着看《勇者闯魔城》。傻笑的时候,女主人——因为太厉害了,导致我我心里上有点怕怕的女主人说了一句:“山田XX啊。”第一遍我没听清,于是我就回了句:“啊,山田孝之演的。”她又说了遍,这次我听清了,“山田熊猫。”熊猫什么鬼?我心里想着。因为对方完全不像是看剧追剧的人,简直是现充界女强人的活样板,或者说是21世纪的玛丽·沃斯通克拉斯特。没人会指望她追剧刷B站的吧?于是我坦然纠正道:“是山田孝之。”她笑了笑,“我知道。饭一般叫他熊猫。”

“这样啊,我不知道。”麻吉丢脸。“我看日剧不多。”坦白从宽。“这草莓真好吃。”扎起茶几上的一块草莓,转移话题,麻溜滴。

 

“山田熊猫”这四个带着丢脸的辛辣和草莓的香甜,留下了印象。

为什么要叫熊猫呢?这个疑问一直在我脑海中,时不时会跳出来。不过我并没有去查,因为这样时不时跳出来的问题还有很多,比如像是亚美尼亚到底在哪儿,比如像是在赤道附近却有企鹅生活的岛究竟叫什么,比如像皇帝柑吃起来到底什么味,就像是放在收藏夹里的有趣微博或者已经下好的视频,知道它在那里是一回事,有闲余去管就是另一回事了。就这样过了两周,我又有时间看《勇者闯魔城》,说来也巧,正好是第二季的第6集,有很多梗的武斗赛那集。有一个呆头呆脑的哥们管勇士叫“芹泽”。出于多年的刷剧经验,让我知道这八成是演员梗,而且还应该是山田比较广为人知的角色。继续往下看,却缓冲不出来了。当时当然不太高兴,现在想想还挺感谢那一瞬的蜗牛网速。“嘛,那就查查山田熊猫吧。”一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一查起来,最直接的答案让我觉得又扯又不靠谱,“像熊猫一样可爱,所以被称作山田熊猫”。我还觉得石原妹子可爱呢,那我也叫她石原熊猫?再说狸猫也可爱,为什么不叫山田狸猫?这答案不是纯扯淡么。偏巧我又稍微有那么一丢丢考据癖。之前百科虽然简单扫过一眼,没往心里去,寻求答案重读时候就走心了。发现这人其实一直离我很近,只是因为从未走心,便像风一样从耳边吹过了。最意外的是《岩合光昭的猫步走天下》,山田在墨尔本篇里配音。过去好长一段时间,我和朋友们的集体午餐的下酒菜就是这系列片子。 还有,我朋友是buck-tick的大饭,我去济南的那天,在车站等人时,她跟我说了好久魔王——樱井敦司的新造型挺像山田孝之的。“山田孝之?谁呀?”我当然不记得了。“勇者。”她说。当时我心说“完了这家伙饭到骨子里已经疯魔了,勇者那个逗比怎么能和魔王像?”,现在来看这两人背头侧脸照,还真有几分神似。那时候她还跟我说山田孝之演了《Gantz》,和绫野刚一起,推荐我去看,说和《Zetman》风格上有些像。再者,我有个小基友那段时间犯罪因子蠢蠢欲动,初见她在看《无间双龙》的漫画,再见她告诉我在看《赌博默示录》,据说这个圈子一直没人投喂,我俩下次聚的时候我问她:“同好找到了吗?”她告诉我“冷圈遇大触,对家”,痛哭流涕去舔别的了。对的,就是《暗金丑岛君》了。她说那个也拍了日剧,主演很厉害,还原度很高,因此饭都很高兴。现在知道那个很厉害的主演就是山田孝之,真的很厉害,气场两米八。至于我自己,超爱京都大学双璧——森见登美彦和万城目学。我很少追番,不耐烦,但以前算是伸长脖子等过万城目学的《鸭川小鬼》电影化。啊啊,原来安培学长是山田孝之演的呀。为什么当时没发现呢?另外,《荒川桥下》也是我很喜欢的漫画,星星是喜欢的角色,组长给动画版的星星配音,缘分!原来演星星的是山田呀,缘分。

虽然都是不怎么靠谱的联系,但确实感觉宛如网在了一张网里。兴趣燃起。

 

因为是视频从芹泽卡住的,“那就从芹泽开始吧。”我就去看《热血高校》了。说实在,这片子我晚看了几年。如果是几年前看,当时会怎想现已不得而知,但如今我已然无法欣赏三池崇史这部作品里的暴力美学了。倒不是说打架我不喜,也许换成文字接受程度反而更高,比如《池袋西口公园》小说里的两伙年轻人互殴读起来还挺带感的,但画面的话……微妙。

然而山田的芹泽把我美哭。

我注意到熊猫其实不高,他比小栗旬矮一头,但两人对峙时候,气势很足。尤其是芹泽军团和GPS血拼的最后一战,一群黑鸦中,就他一人撑着一把小白伞,还塌了一边,别提多显眼。特写镜头里,他的眼神动作完全对得起这种无与伦比的目光聚焦。知乎里有个问题,讨论《热血高校》里芹泽的魅力。回答的人里面八成有个山田本命,他不但回答了芹泽的魅力,还好一阵推销山田的魅力。演技好,毋庸置疑,眼睛没瞎都能看出来。这条回答中,还提到山田上综艺特别好看,说他越看越喜欢。


在B站搜山田孝之的tag,熊猫的综艺有一些。其实这些都看完,我也不太知道饭为什么要叫他熊猫,不过命名这种事本来就是无意义的约定俗成,而且熊猫叫着确实亲昵。他的综艺真的好看。不是说他是在综艺上很会表现的人,相反他特别害羞,和他演出的形象差好多好多。反差萌突破天际。他眼睛几乎不看镜头,说话也不多,但神奇的是他在综艺上真的好好笑,还不是用愚弄自己的方式,让场面看起来滑稽的那种好笑。羞涩却还能达成这种成就,只能说是幽默感爆棚了吧?更让我在意的是他很坦白,讲话听起来也真实,似乎能在电视节目中能展示出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透过荧幕勾勒出一个独特的“山田孝之”。我虽说不能算综艺达人,但也多少看过一些,有些艺人上节目也很精彩,看得人一直笑,但行为符合一套或许可以称之为“综艺公式”的规律,艺人们约定俗成根据一种套路在演,观众心照不宣根据一种套路在笑,因为浮于表面,没有个性,所以笑过之后,很快就会忘记。但山田不一样。当然,这是我的主观印象,毕竟是演员,毕竟是传媒,毕竟是在镜头面前,对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说“真”“真实”什么的实在是可笑,但我觉得各种细节似乎可以拼凑出一个“山田孝之”,可以想象在镜头背后,他原来是个这样的人啊。而且要命的是,我真的好喜欢。

 

以前也对媒体上的几个真人产生过兴趣,按时间顺序应该是杉田智和、炸叔和休叔、野田洋次郎,再加上现在的山田孝之。我其实很少去喜欢媒体上的真人的,正如开篇所说,这是一种怪异的存在。不像是人类创作出来的角色或形象,既是和你一样活生生的真人,但问题是又不是真人,是媒体透过的一种影像,很有可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表演和塑造。所以到底算怎样呢?但毕竟说“我喜欢从屏幕上表现出来的山田孝之”太过拗口,而且真的要用一种看不定时连续剧的眼光去喜欢一个人吗?用2.5次元的方式去喜欢一个三次元的人,不奇怪吗?明明这人就活生生的存在着,就在此刻,就在此时,和你呼吸同一个大气层的空气,在一片天空下,如果地球灭亡了,他也会跟你一起完蛋。但怎么够说了解他呢?就是看过再多的采访,还是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陌生人。奇妙呐,传媒世界,造就出这么一批熟悉的陌生人。

 

就算脑子现在再稀里糊涂的,心里也很喜欢山田孝之,起码现在如此。就算我是个爬墙高手,就算一周之后我就“啪”的不饭他了,但此刻确实很喜欢,想到他心里暖融融的,也有探索欲,愿意去啃生肉视频。工作的时候也干劲也很足,因为手里活早干完,就早有时间回去看熊猫。现在码这篇杂感时候,想到后面会满满说出我对他的观感,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很开心。尤其是想到现在我还没有补完他的剧,就更开心。但想到如果不翻墙,那么他上综艺的视频大概我都看完了,就很遗憾。尤其是想到还有半自传性质的赤羽看,简直嗨皮!心里稍微盘算下,就清楚知道“我喜欢山田孝之要胜过他扮演的角色”,也就是说对他这个人抱有强烈兴趣。

因为抱有兴趣,所以好奇,自然想要知道更多呐。

 

クワガタP有首叫《interview》的歌,我挺喜欢。我对于抱有强烈兴趣的人或事,基本上会抱有一种interview的心态,像是情报屋收集情报一样,尽可能得了解,多些,再多些。前阵子看了个微电影,叫《it's consuming me》,虽说没有那么极端,但是多少能理解那个主人公的心情,the thought of you is consuming me. 目前对熊猫还没有喜欢到那个份上,但是曾经有个X。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我一直拿着片闪光的鱼鳞。究竟是什么意思呢?至今我也说不清。如果说人生是有情感重量的话,能像幅织锦那样铺展,那段时间说不定会坠下来。如果人生有色彩,能像幅画卷一样抖落,那段时间也许能染透纸背。什么都想知道,贪欲十足,大口大口吞咽着能得到的所有信息,但就填不饱,好饿呀,宛如Level E里的那个透明胃。真的是什么都想知道,却没法顺利,听得见生锈齿轮转动的嘎吱嘎吱,又如拖着千斤重担去犁板结的土地。明明什么都想知道,却一句都不想问,更愿意——仰着脸,等着,用双手去接飘下来的碎片。没有的时候,就默默四处翻捡,土拨鼠一样。把碎片抱回窝,在心底慢慢拼出一个形象。

但是现在对熊猫的兴趣,跟那时候又不太一样。比起结果来说,更好奇想法,更想知道过程。《interview》歌词里说,“喜欢怎样的电影呢?喜欢怎样的话语呢?现在有想见的人吗?”,X的场合,我恨不得拿根笔一字不差得把兴趣、话语、友人关系记在本上,撰成一本自纂自传的《启示录》。而现在熊猫的场合是结果怎样都好,是喜欢A电影还是讨厌B电影,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更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喜欢那部电影?为什么觉得这句话说得好?像他这样的人究竟过着一种怎样的生活?

从结果上看,好奇心前进了一大步,从静态jpg进化成动态gif,反而更麻烦了,快来救救我。

 

而且心情是不一样。“饮鸩止渴”这个词如果用在情感领域,你没感到有一点点色气吗?大口大口吞着涂满蜜糖的玻璃渣,唇舌间的甜,食道里的腥,血管里流淌着火焰,整个人像座滚滚的熔岩,只有最深最深的芯里漆黑一片。不想爆发,不能爆发,在沉默中,周身腾涌的灼红硬生生凝回冰冷坚硬的山。高兴和难过无时无刻不在扭打成一团。那时却仍是我最光辉的日子。现在的这份喜欢更一般,虽然可能比正常的小伙伴们饭真人时神经质了一点儿,矫情了一点儿,莫名其妙了一点儿,但也就是稍微真心时正常饭一个明星时应有的情绪。把X和熊猫同时提起,本来就很奇怪。不过两者确实有一点相似性,点醒了我,让我惊觉“啊,原来这阵子我的生活这么无聊”,一簇电火花,击中不知不觉中,渐渐麻木起来的皮肤。

 

若是要问问自己,为什么喜欢山田孝之。该怎么回答呢?通观吸引我的人们,身上往往都有这样的特质:因为专注,所以在某一方面特别可靠,能力强,在一个领域为人称道,足以安身立命;而在别的方面,却相当随心所欲,不迎合,不勉强,却人缘很好,但内心世界隐蔽,称得上亲友的就那么几个;价值观奇特,擅长找到比较歪的点让自己乐呵,讲出来也能让别人眼前一亮;还都擅长惹人发笑,不是用哗众或丑己的方式。

当然,如果我看得见的话,全都长着一张好脸。

山田孝之上面每一条都符合。

 

到现在为止,这种热衷的感觉还在血液里沸腾。我萌起东西来,比较啰嗦,喜欢用写论文加注的方法饭爱豆。说不定会搞出一推乱糟糟的东西来呐,吓人www


[全职高手][周叶]白玉京(本宣)

《白玉京》没有二宣没有调印,
这就直接预定了!
愚蠢的我QAQ

嗷嗷嗷:

不好意思啊占了个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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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神太一中心】十日谈·之亚古兽篇

【八神太一中心】十日谈·之亚古兽篇

 

 

Attention:

 

  1. 粮食,通篇基本为八神兄妹对话。捉虫感谢。

  2. 数码兽的喜好私设有。

  3. 该篇里只出现DA系列里的人物,用的是日版的人名。比如太一妹妹称小光,但是如果一不小心打成了嘉儿,那就是我手滑了23333 毕竟童年记忆根深蒂固。

 

 

 

     十日谈

            ——之亚古兽篇

 

 

屋子里很静,只有笔在纸上滑动的沙沙声,伴着若隐若无的呼吸起伏。冬日午后的太阳暖洋洋的,在地板上照出一条浅浅的光。打破这安逸静谧的是一声低低的呼唤,尾音上扬,一个疑问的口吻。

 

“呐,太一?”黄色小恐龙坐在床边晃动着两只小短腿,尾巴褶在床上了有些不舒服,它边发话边伸出小爪子掏了掏尾巴,扯了扯床单。

 

“怎么啦,亚古兽?”正伏在桌前写字的太一应声放下笔,抬头看见自家搭档数码宝贝正在和床单大战——还处在下风,忍不住笑开了。他伸了个懒腰,向后推开凳子,伸手勾住亚古兽,抱过来,顺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把下巴搁在小恐龙脑袋上,轻声笑着说:“亚古兽,你好像又重了。”

 

“可能吧。”亚古兽动了动,熟稔地在太一怀里找到最舒服的姿势,“正月里面没少吃,”压低的语气里透着几丝不好意思,“迪路兽之前就说过,说我现在变成滚球兽的话,小光八成都抱不动了。”它想抬头看太一,但是头被太一的下巴压住了,只看见半个灯光里透着柔和的弧度,“但是年糕太好吃了。”亚古兽语气又单纯又真诚,“年菜也很好吃。好吃,每样都好吃。”

 

双人床的上铺,一个卷起的被子里透出一声闷闷的响动。那声音一听就是有人想笑,但是又努力憋在了被子里。

 

太一望了妹妹的床铺一眼,心知小光已经醒了,说话声音也就恢复了正常音量,“今天晚上妈妈和爸爸不在家,晚饭我们自己解决,你想吃什么?”

 

“汉堡包!”亚古兽很高兴,虽然太一妈妈的料理很美味,超级美味,亚古兽始终很喜欢吃汉堡,“太一,亚古兽想吃汉堡包!汉堡包!”

 

“好,那咱们就吃汉堡。”太一答应地爽快,脑子里却转着些别的念头。不只是亚古兽,另外几个数码兽小伙伴也都很喜欢吃汉堡,估计是有点儿雏鸟情节,对它们到人类世界吃下的第一餐始终保持着高昂的热情。

数码兽们爱吃汉堡。这本没什么,但大和,对此的反应实在有意思得很。石田大和——这位料理的天赋点很高,不到国小五年级就开始试着做饭养家,料理技能磨练了近五年,做出来的饭菜连岛根的婆婆都忍不住称赞,光是靠厨艺就吓退了一群打算送爱心便当的女人的男人,无意间发现“加布兽比起我的料理更喜欢汉堡”时,表情那叫一个沧桑,几乎写了一脸“寒风飘逸洒满我的脸,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

 

“你们还真是吃不腻呀,哈哈。”太一回想起大和的表情,语气里浸满了笑意,“每次御台场纪念日那天,你们都张罗着要去吃汉堡呢。”

 

“喜欢!”亚古兽欢快地叫嚷,“我们都最喜欢汉堡啦!啊……”亚古兽停了下来,语气里有些苦恼,“太一,我刚刚说漏了,加布兽嘱咐我们说这是数码兽间的秘密。它说如果被问到最喜欢吃什么时候,要回答‘最喜欢八神家的料理’。加布兽还说,要不然你会不开心的——”亚古兽话还没有说完,背部就感受到了太一闷笑的震动,抖动地厉害,似乎忍得很辛苦。小恐龙不明就里,侧了侧头,“太一?”

小恐龙有些疑惑,加布兽明明说了太一会不开心呀。但是,太一,这是在笑吧?

 

亚古兽这个直直的性子,哈哈。

太一强忍了笑,松开抱着亚古兽的右手,伸进了裤袋里,左手拍了拍亚古兽的肚子。“没事没事”,他努力清了清嗓子,稳住声线,“加布兽告诉你们回答说喜欢八神家的料理?那甲虫兽要是这么对泉太太这么说,光子郎大概不会开心吧。”他起了逗亚古兽的心思,故意道。

 

“当然不是,”亚古兽语气了居然有几分得意洋洋,“我们早就想妥当了,如果是像太一刚刚说的那种情况,甲虫兽就会说最喜欢泉家的料理。”

 

“哦,我懂了,机智,你们真棒。”太一称赞,“如果是阿空问,比高兽就说最喜欢武之内家的料理。”

“对的对的。”亚古兽大力点头。

 

“如果是美美问,巴鲁兽就说最喜欢太刀田家的料理。”

“就是就是。”点头点地欢快。

 

“如果是别的数码兽问,就坦白说最喜欢汉堡。”

“没错没错。”

 

“哈哈哈哈哈!”那头上铺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小光从被窝里面钻出来,脸笑得红扑扑的。迪路兽一脸惨不忍睹地表情看着卖队友·不自知的亚古兽,它正无辜地瞪着脆绿的大眼睛看着突然发笑的小光,表情里居然还有一丝“你怎么突然就醒了,还笑那么大声,险些吓到我”的小怔忡。

 

小光笑得更欢乐了。

“哥,亚古兽真是太可爱了。”她摸着迪路兽的肚子,夸赞道。迪路兽动了动耳朵,“迪路兽也可爱,”她连忙补充道,“不过和亚古兽不是一种。”迪路兽“喵”了一声,心情好的时候,它也不介意用小白猫的样子卖个萌。

 

“亚古兽当然可爱。”太一语气骄傲,“也很帅气。”

 

“嘿嘿。”突然收到双份夸奖的亚古兽用爪子挠了挠脸,不好意思了。虽然它其实不大懂为什么太一和小光会突然夸奖它,不过被表扬总是好哒!

 

“所以今天晚上,汉堡你可以吃两个。”太一左手挠了挠亚古兽的下巴。

 

“真的吗?太好啦!”亚古兽欢呼。欢呼之后,眨巴眨巴眼睛问道,“但是,太一,为什么我可以吃两个?”无功不受禄的撒,作为甲虫兽的小伙伴,亚古兽耳濡目染可是很好奇的。

 

“一个致可爱,一个致帅气呀。”

 

“这样呀。”得到了解答,亚古兽很满意。

 

“就是这样。”太一抬起左手,拍了拍亚古兽的头。右手终于从裤袋里掏出来,手里握着着一个手机,边点头边按下了录音的暂停键。

 

“哥!”一直看着这边的小光,看见太一手里的手机,又忍不住笑开了,“刚刚和亚古兽那段对话,你录音了吧。要发给谁?哈哈,太坏啦哥哥你。”

 

“给光子郎。”太一抬头,对上小光的视线,故意板正脸说:“小光,怎么能这么说哥哥呢?”但是这个正色毫无效果,他眉眼里都是笑意,“这哪里是坏?我这是为了满足光子郎的求知欲,朋友做得不要太贴心。友情徽章的持有者如果知道了,肯定要夸赞我呢。”

 

“友情徽章的持有者?哥你是说大辅吧?”小光笑着说,“大辅的话确实会夸赞你。你干什么他都会夸赞你。但是要是大和前辈的话,啧啧。”小光摇了摇头,笑得更开心了,“会跟你打架?”

 

“胡说。哥哥已经不和你大和前辈打架好多年了,”太一低头编辑着邮件同时说道,“再说他现在搞乐团去了,打架也打不过我,”因为注意力全在邮件上,语气自然不经心,正是因为不经心,所以太一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语气里无意识透出几分威压。足球部的队长现在无论力量上还是爆发力上恐怕都要比乐团的贝斯手强出太多,体能是日积月累锻炼出来的。

 

小光想起之前在数码世界发生的一幕。那时候亚古兽被暴龙改造者控制,太一心神不宁之际被大和打了一拳。太一没还手。他只是坐在地上眨了眨眼,就眼神清明地把手递给大和,被拉起来后端正地道了谢。

 

说起来,那之后哥和大和前辈好像就真的没再动过手呢。小光后知后觉地意思到。“哥”,她欲言又止。

 

“嗯?”太一心思还在那封邮件上,给了妹妹一个软绵绵的鼻音,算作回应。

 

“哥,你还记得亚古兽被一乘寺,不,”小光改口,“亚古兽被暴龙改造者控制那次不?”

 

“怎么想起这个来啦?”太一挺意外的,抬头看向小光,“当然记得。”

 

“我也记得。”亚古兽闷闷地跟腔,语气有些委屈,拿身子在太一怀里蹭了蹭。

 

太一下巴压在亚古兽头上用了几分力气,“可不是,委屈我们亚古兽了。但是呀,”他语气一转,满是揶揄,“至今为止一乘寺请你吃多少好吃的啦?两只手还能数清不?用不用我借你手数数?”

 

“太一!”被揶揄的亚古兽伐开心,一人一兽开心地打闹起来。

 

小光见太一没有心存芥蒂,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们兄妹还真很少就这个问题交流,先是怕太一担心亚古兽,后来一乘寺贤成了伙伴,也认真道过歉,这事也似乎也没有旧事重提的必要了。

“那次大和前辈揍了哥你一拳呢。”小光看那一人一兽闹腾地欢,开口回到了原来的话题。

 

“……”太一很心痛,“你问记不记得,就是为了提醒我这个?”他突然也有了几分寒风飘逸洒满脸的感触。

 

小光掩口笑了一声,“不是。我想问的是,你和大和前辈之后是不是再没动过手啦?”

 

“嗯,”太一点头承认,“那次我和大和心里也就明白,两人心照不宣没再提过而已。他全力打我一拳也就那样了。”太一神色里出现了那种唯有时间和回忆才能带来的笑意,“想当初,”他笑了下,“我们还经常就扭打成一团呢。有一次,两人一路滚着,一路打着,险些就从悬崖掉下摔死。真是傻透了。”他摇了摇头。

 

“我听岳提过。”小光也笑了。

 

“怎会?阿岳听大和讲的?不可能吧,”太一笑着反驳,“这般掉价的黑历史大和能讲给他弟弟听?”

 

“说来话长,”光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岳不是有一次说要当哥哥你的弟弟吗?”

 

“哈哈,”太一乐出了声,一脸不可置信,“都多少年前的陈年旧事了,你们到现在还在拿这个挤兑阿岳?他没有成为八神太一黑也是挺意外的。”

 

“本来没人提的,”光笑眯眯的,“只是不知怎的,这事儿被大辅知道了,于是便开始没完没了。”

 

“大辅也真是的。”太一摇了摇了头,明明是无可奈何的语气,却是用一种熟透了的口吻说出来的,如果让当事人听见了恐怕也只会挠着头傻乐。

顺口感慨完一句大辅,太一问道:“就算岳说过要当我弟弟,然后呢?大和总不会用自爆我俩黑历史的方式刷阿岳的好感值吧?这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吧,不,”太一乐道,“还不如说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呢。他又没打过我。”

 

“当然不是,”小光又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关键是那时候还纯良着的岳告诉了巴达兽,还单纯的巴达兽无意间透给了加布兽。加布兽得知后,便时刻惦记着替大和前辈在阿岳面前刷好感值,所以,所以——”小光睁大了眼睛,朝太一递出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加布兽很忙。真是好数码宝贝。”太一扬了扬眉,表示收到小光信号。

 

“亚古兽也是好数码宝贝。”亚古兽斩钉截铁地说,听到小伙伴被夸奖了,小恐龙出声怒刷存在感。

 

“那是当然,亚古兽是我最好的搭档数码宝贝。”太一打算把亚古兽举高高,右手的手机碍事了,看见手机他才想起来,给光子郎的邮件才编辑到一半儿。

 

“哦呀,差点儿忘了,”太一摸了摸亚古兽的头,继续写邮件,“好啦。”

 

“你怎么写的?”小光很好奇。

 

“那给你也抄送一份儿?”太一问。

 

“好呀好呀,”小光连连点头,她懒洋洋地朝太一伸出一只手,“哥,把我手机递我呗?就在咱们书桌右上角的盒子里。”

 

    “那我还不如直接让你看我手机。”太一虽然这么说着,还是扭了半个身子,伸手替小光摸索手机。

 

“不敢不敢,”小光连连摇手,开玩笑说,“一不小心看见什么不该看的短讯,那多不好意思呀。”

 

“接好,”太一把个小巧的物件抛了个弧度,“那些我看过后都删了,放心。”

 

小光直起身,双手合拢,稳稳当当接过手机,抓过手机朝她哥比了个V的手势,八神兄妹合作起来向来默契。但是手机刚到手,她立马探出半个身子,眼睛里亮晶晶的,显然对他哥刚刚说的话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哎哎?怎么回事儿?有情况?”

 

“什么情况?”太一睁大了眼睛反问,抱着亚古兽在腿上颤了颤,“亚古兽,有情况吗?”

 

“?”状况外的小恐龙老实地摇了摇头。

 

太一朝小光一摊手,耸了耸肩,挑起嘴角笑了。

 

“讨厌,”小光声音软软,甜腻腻向哥哥撒娇,兄妹间特有的亲昵,“哥哥你装傻。”想想她又笑了,“刚刚那个瞪大眼睛的表情,乍一看还真挺无辜的,和谁学的?”

 

太一也不瞒她,“哥玛兽。”说完他自己就乐了,“你知道哥玛兽有段时间特别喜欢吃纸吗?也不是喜欢吃,反正是喜欢啃,书越厚它越喜欢啃几口,最喜欢有油墨香的那种。据哥玛兽后来坦白,丈的英语笔记口感最佳,哈哈。”

 

“不知道耶,”小光想起那只爱搞怪的毛绒绒的数码宝贝,忍俊不禁,“哥玛兽喜欢啃纸?哈哈哈。怎么说呢,听了之后,我居然毫不意外。英语笔记,哈哈,可怜丈前辈了。”

 

“可不是,丈的那个心累表情我都学不来。”太一回忆起丈掩面跟他讲哥玛兽的新近爱好时的情形,脸上的笑意又忍不住扩大了几分,“当时光子郎也在,丈跟我们说哥玛兽最近总是偷偷啃他的书,还拿出了一本厚厚的模拟题来,我一看,四角全是锯齿状的小牙印。我当时就跟丈说——”

 

“说哥玛兽挺懂事的,说反正这书也不耽误看,就让它啃呗。”小光抢在太一之前说完了,她太了解他哥啦。

 

“没错,”太一对妹妹能这么准确的把握他的态度充满了欣慰,“反正我就是那个意思。但是呀,丈听完我的话之后就崩溃了,他摇着我的领子哀嚎什么‘拜托我这可是要交给老师的呀’‘要是光是这一本我也就什么都不说了,每一本都这样,不同学科它还能咬出不同印花’‘问题是哥玛兽它还啃我笔记呀’,啊拉啊拉,”太一回忆起那个场景,还忍不住抖了抖,“我跟你说,我多少年都没看过丈那么抓狂的样子了,上了中学之后,丈一直都一副冷静优等生范儿,但是那个瞬间简直昨日重现,一瞬间我还以为还在国小五年级呢。”

 

看着哥哥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小光脑补了下,也跟着打了个冷战,“然后呢?”

 

“然后?还是光子郎靠谱,”太一称赞道,“光子郎说‘丈学长,请你冷静,我们解决问题好吗?说不定这时候哥玛兽正在家里啃你的广辞苑。’”

 

“哈哈哈!”小光忍不住一拍手笑出声,“光子郎前辈真是!神补刀”。

 

“对吧对吧,”太一点头,“神补刀。太狠了。我都有点儿不忍心。光子郎说完之后,刚还在狂暴中的丈,瞬间就安静了,‘啪’脸朝下就往桌上扣,要不是我手疾眼快伸手给他垫了一下,估计丈的眼镜当场就能撞碎在桌子上。”太一像是回想起那个力度一样,忍不住揉了揉手背。

 

“笑,你还笑,太没良心了。”太一看捂着嘴乐得欢的小光,装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摇头叹息。

 

小光笑得眼睛更弯了,“然后呢?然后呢?”她催促。

 

“就安慰一通呗。你也知道我不大会安慰人,”太一皱了皱眉,“不过那时候我就有了个主意,哥玛兽不是喜欢啃纸么?那就让它放开了啃吧。你也觉得不靠谱?”太一看见小光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笑道,“当时光子郎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你懂的,就是典型的那副泉·太一学长,你看咱们是不是再商量商量·光子郎表情。”

 

小光点了点头,光子郎前辈经常来他们家玩,因此光子郎式表情她见了很多。

 

“光子郎还只是欲言又止,丈那表情简直是要咬死我。”太一乐,“不过我说了办法之后,丈的眼睛都发光了。估计我那时候拜托丈承包我这学期的冬假作业,他都不带含糊的。”太一朝自己比了一个大拇指。

 

“哥哥一向很有办法。”小光语焉不详地附和。当初他们在数码宝贝世界冒险的时候,她就常听太一狡猾狡猾地说“嘿嘿,我已经有主意了”。不过据她和阿空姐私下里交流,太一的主意里好办法和馊主意多半是五五分成,谈不上多机智,只能算是有行动力。不过那也比丈前辈好得多,丈前辈的主意八成以上都是馊主意。

 

别人的微妙表情太一未必会注意到,但是小光他实在太熟了,所以秒懂。他揉了揉亚古兽的下巴,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语气里的自得收敛了几分,“这次真的很管用啦。不是有句话大意是‘堵不如疏,疏不如导’吗?既然哥玛兽喜欢啃纸,强扭着它不给它啃也不好,啃了丈的笔记也很麻烦,那么干脆给它啃JUMP不就好了?那个又厚,而且它咬过之后也不耽误回收呀。丈都不用特意买,正好我每周也会看,看完给哥玛兽就行啦。”

 

“机智的哥哥!”小光夸赞,她从来不吝啬对自家哥哥的赞扬。

 

太一笑了两下,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继续说道,“我们就拿着JUMP往丈家里去,路上光子郎分析了几种可能会诱发哥玛兽啃纸行为的动因,估计你也不爱听,我就不讲啦。”

 

“别呀,我有兴趣!”小光表示她很想听听泉教授的讲座。

 

“嗯,那些专业的词汇我也不太记得清了,按我的理解就是,”太一露出了个颇为迷糊的表情,无端透出几分呆呆的感觉,这表情在他脸上其实不算常见,“嗯,就是,哥玛兽八成是需要磨牙了。”

 

“哈哈哈!光子郎前辈肯定不是怎么说的。”小光笑,“哥哥你没听懂,所以忘记了吧。”

 

“是的。”太一笑了一下,坦率承认,“有时候光子郎说话我确实不大能听懂,但是不妨碍我领会精神呀。”他笑得又轻松又坦白。

 

笑得好阳光。小光心里蓦地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心里暖洋洋的。

这时她又突然想起了太一刚跟她开的那句玩笑“那些不该给她看的短讯都已经删掉了”,刚刚她没有任何负面感觉,只是兴致勃勃想着八卦来着,但这时候小光心里却有一丝丝别扭了。虽然只是一丝丝而已,不过别扭总是别扭。她不知道那是太一顺着她的话回敬的一个玩笑,还是含糊其辞的变相承认。

 

“哥?”小光下意识就叫出口。

 

“嗯?”太一看着小光,回应她,脸上还留着那个笑的余韵,神情是全然的放松。

 

就像是那丝不安来得突然,去得也无踪。迪路兽安静地俯在她手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身子蹭着她的小臂,皮毛带来的触感又轻又软。小光看着太一抱着亚古兽坐在桌边的椅子上,仰着脸望着她,突然就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笼罩。她迅速收拢那丝变幻莫测的少女心神,有些掩饰意味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毫无破绽地接上话,“你还没说怎么是和哥玛兽学的瞪大眼睛装傻呢。”

 

“哦哦,”太一都快忘了原来的话题了,“我们不是去丈家了吗?丈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屋里就一阵噼里啪啦的响,那时候丈的表情就开始累爱了,哈哈。等门刚被打开,哥玛兽就撒欢迎了出来,‘丈,你回来啦’那态度,啧啧,”太一满脸好笑的神情,“连尾巴都摇了起来,哈哈,那态度除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想不出别的来。”

“等进了房间之后,我跟你说特别好笑,丈第一时间视线就去找广辞苑,哈哈,我那时候就绷不住了,靠在光子郎肩上就是一顿狂笑。光子郎也忍不住笑了,但他边笑边从床底下拖出一本硬壳书的书角。直到一本被啃穿了的书摊在面前,哥玛兽全程都瞪着大眼睛,一副‘你们在干什么我完全不懂’的表情,其实纸沫还在它嘴角挂着呢。”

太一回想起那个场景,笑得开怀。

“哥玛兽的装楞充傻对丈来说太管用了,尤其它还是一副‘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是我干哒,你肯定不忍心批评我吧,呐呐’的态度,简直了,把丈吃的死死的,哈哈。”

 

“哈哈哈,完全能想象。”小光点头称是,“哥,你对亚古兽——”她的话还没说完,就一阵铃声打断了。

 

“光子郎回邮件了。”太一扬了扬手机,对小光说。

 

“哎呀,我还没有看呢。”小光打开太一抄送给她的邮件,忍不住抚了抚额。因为太一给光子郎发送的那封邮件的主题,就很直奔主题——《光子郎你听www》,音频文件的名字就更简明扼要了——hhh.mp3。

但是不管怎么说……确实是个能勾起人好奇心的邮件呢。

 

“光子郎说他今天晚上打算带甲壳兽吃汉堡,哈哈。那我干脆问问他要不要来咱们家一块吃晚饭好啦,怎么样?”太一原本低着头,发邮件,说道最后的时候抬头问小光。

 

“好呀好呀。不过哥哥,”小光从床上探出头来,“我想吃披萨。迪路兽,咱们吃披萨怎么样?”迪路兽舔着小白爪懒洋洋地洗脸,感受到小光看过来的视线,半眯着眼睛点了点头。迪路兽初来人类世界的时候,没有和另外七只在一起,也对汉堡没有那么旺盛的热情。

 

“太一,”亚古兽等了半天,话题终于又回到了晚饭上,很开心,“如果吃两个汉堡的话,我还能吃薯条吗?”它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真是个贪吃鬼。”小光已经爬下了床,摸了摸亚古兽的肚子笑道,“我抱不动滚球兽了怎么办?”

 

亚古兽露出了苦恼的神情,太一拍了拍它的肚子,口气相当无所谓,“没关系,可以吃啦。大不了晚饭过后,咱们去数码世界吐几个火球,能量就消耗啦。”

 

“嗯嗯!”亚古兽雀跃地蹭了蹭太一的下巴。

 

小光在心里默默地补完了被光子郎短讯打断的那句话:哥,你对亚古兽也宠得不要不要的。

 

订完了餐,在坐等外卖和光子郎携甲虫兽上门吃饭的空挡里,迪路兽悠闲地伸了伸懒腰,舔了舔爪子,慢悠悠地问:“亚古兽,你最开始出声叫太一,是想问他什么?”

 

哦,对哦。太一和小光也想起了这回事儿,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亚古兽身上。

 

“啊,”小恐龙眨了眨眼睛,从太一膝上跳下来,看着大家,用爪子抓了抓脸,“太一,我忘记啦。”

 

 

 

    十日谈

         ——之亚古兽篇

 

Fin

 

 

基本都是对话,哈哈,看到这里十分感谢。

4月份就要开新章了,我soooooo期待!17岁的太一,即使是钓球画风,也很想舔XD

也许还有别的篇章,完全取决我的作死程度 _(∠ゝз:)_ 得了“一赶死线就忍不住摸鱼”的怪病的患者一定不止我一人T^T

 

 

 

 

 

 

 


【随笔】“他”和“塔”的故事

我一直想写这样一种感觉的故事。

但是“这样”又是具体指什么呢?我又担心说不清楚。所谓“当我沉默时,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诚不我欺。

姑且一试?

打个比方吧,类似于:

你扶着一座正在崩塌的斜塔,眼睁睁看它一砖一瓦的坍塌,裂纹顺着你的掌心慢慢扩大,无论怎么哭喊都没用,它正在坍塌。但你无力感太厚重了,重若实质,末路将至的塔实在不忍心,试着回应你绝望的努力,塔身石缝里流出锈迹斑斑的泪,它试图挣扎着站起来。但还是没用,因为你和塔心里都清楚,它已经放弃了。

它等了太久了,已经太久了,漫长的等待耗尽了它所有的渴望,最寒的夜里其实只要有目光照拂在它身上就会暖些,而造访的却只有风,只有风。时间和空间的旷野中,或有脚步声响起,却只路过,顺手挖走了塔脚的几块砖瓦。你来得太晚了,人时已尽,人世还长,它在当中应当休息,而这样的结局你无论如何都不接受。

头顶的蓝天逐渐被倾颓的塔顶遮蔽,碎石和短瓦坠落如雨,最后轰然一声,阳光被漫天的尘霾遮蔽,劈头盖脸扬了你满头满嘴。本来不可能的,但你却分明在震耳的倾颓声中听见了一声轻轻的告别。

这样的结局你无论如何都不接受,可是就算你把嗓子哭哑,喊出血丝,十指堆土,血肉模糊,磨至白骨——塔都已经完成了和你的告别。

 

你目睹了一场崩塌。

可这场惊天动地的毁灭仅仅是属于你一个人的。

你甚至无处述说,因为人们根本不理解你为之撕心裂肺哀悼之物的价值。

对他们来说,那塔不够活泼,又乖僻安静,远远地立着,着实没什么用,有没有都一个样,说不定倒了还更好呢,正好腾地方,这样你就能接受金光菊女士和女贞子小姐的示爱,因为他们觉得这两位名媛更配你,三角纠葛又很有趣味。

 

森罗万象,你寻不到一个办法。

天地之大,你甚至找不到一个人与你同悲。

 

 

 

我一直想写个类似这样的故事,随便循环歌单的时候,突然就不知道哪根神经被触动了,脑子里蓦地晃过“他和塔”的剪影。

但是“塔”它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我不想写肉体的死亡,可是除此之外“塔”又将以怎样方式和“他”告别,还没有理清头绪。

可是这股情绪,今天晚上来得是如此突然,又深深地击中了我,让我明知道还有一个报告第二天上午就等着我,却还是打开word完成了这段花样作死,阿门。


_(:з」∠)_

 

 


安利

“嗷嗷嗷(lofter名)”太太的周叶《白玉京》好看!太好看!

[脑洞]若是想让叶哥遇上小强哥,这个故事应该怎么说?

[脑洞]若是想让叶哥遇上小强哥,这个故事应该怎么说?

 

 

 

脑洞大开。

大纲流。


没看过《全职高手》和《史上第一混乱》两者的朋友们,看到这行字就应该伸手去点网页右上角的那个小红叉了。


死线期,被作业淹死前偷个懒。这摊玩意真跟糙汉子一样,实在不怎么的。可是脑洞已经开了,不吐不快。

吐了……

其实也就是差不多就那样的玩意了……

 

我本来想偷摸匿名往36大院一扔,就继续回去赶报告的。可是发现,哎哟喂,拍大腿,36大院不见了。

被网管拆了?Q口Q



很久很久以前,

当然开头要用很久很久以前,这是经典款镇店级别的开头。

 

很久很久以前,兴欣众正从附近的饭馆踱步回来,老魏搂着包子的肩膀,正在和他挤眉弄眼品评路过的美人们,顺便忆往昔峥嵘岁月稠。老魏声称自己当年是“神一般的少年”,女粉按比例算多过当今的周泽楷。大家纷纷露出“鬼才信”的表情,但是方锐说“完全是有可能的嘛”。

大家还在想“哎方锐帮老魏说话?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方锐又说了,“如果老魏有当年俩铁粉的话,一个男的,一个女的,那么从老魏的女粉就占了50%,女粉比例还是很逆天的。”

 

老魏在一片笑声中作势要追打方锐,方锐边躲边说,“老魏,魏哥!你打我干什么?你敢指天发誓,说你没在忽悠吗?”

 

老魏眼珠一转,刚伸出一个手指,动了动嘴唇,还没等出声,突然晴天降下来一个惊雷,狂风大作,天地色变,就跟共工撞了不周山似的。

大家在一片东倒西歪中互相抓着彼此,好久才风平浪静下来。叶修边扶着苏沐橙,边往前走,陈果问他干嘛往前走。叶修说要离老魏远点,没看因为老魏瞎忽悠,遭天谴了吗待他身边要跟着倒霉的。气得老魏大骂。

其实兴欣一行都看清了,那惊雷批下来的地方,凭空多了好几个叠成罗汉的黑影。叶修正扶着苏沐橙往那边走。本来按叶修的意思,这时候就应该当做什么也没看见,扭头就走的。多少血淋淋的例子教育我们,好奇心是会杀死猫的。但是为什么叶修还带着苏沐橙走过去了呢?

因为那群摔成穿丸子的一群人中,有一个人盯着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对身边一个拿着收音机的人说了什么,那一直把收音机像个炸药包一样举高高的人,突然就直直盯着叶修的眼睛不放了。最诡异的是,他一只眼睛死死盯着叶修不放,另一只眼睛还能在眼眶里面叽里咕噜乱转,怎么看怎么诡异。

就是这样一双诡异的眼睛,让叶修明白他被盯上了。他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办,或许逃跑也可以,但是一个两米多高的大个儿,被那群叠罗汉的人边嚎叫着“项哥你压死我了”边推站了起来。

 

叶修一看,就算188在兴欣高到没朋友的包子,和他一比也变得跟一根豆芽菜似的,还躲毛呀。上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走近了,他也没搭把手,就在旁边一手扶着苏沐橙,一手插在裤兜里,看热闹似的看着。那个第一个发现他的男人,仰着脸,伸出一只手,“叶修?幸会幸会,我是萧强。”

 

“不急,”叶修没接他的手,“你先起来我们再认识也不迟。”

 

“那你等我再趴一会儿,啊,疼!”萧强蹿了起来,他被项包子和李师师,以及金少炎一人狠狠踢了一脚。当然,金少炎那脚是偷偷才敢踢的。为什么他们三个要踢小强哥呢?这就要说到小强哥为什么趴在地上不愿意起来了。因为他现在前胸和后背,分别被项·两路方面军和李·两路方面军包围了。软绵绵X4,小强哥才不着急起来呢。

 

当然,他又没有世界来帮忙,所以没法暂停时间,即便是9秒也不行。一秒不到,他就被两狠脚踢了起来。

 

“幸会幸会,我是萧强。”小强哥自我介绍。

 

“叶修。”叶修也打了招呼。

 

“你比我想的要镇定多了。”小强哥意外又赞许地看了看叶修的脸色。

 

“装的,”叶修笑了笑,“我内心里已经狂骂了好页娘了。”

 

“哈哈哈,你这人挺逗的。我们来找你,是有事相求——”

 

“哎呦强子你就崩废话咧,丢人涅,”邦子抢过小强哥的话头,“没事相求谁摔个狗吃屎上这来呀。”

 

“酒丝酒丝,赶紧说正经丝吧。”秦胖子也一咕噜从地上起来,像个弹力球蹦了起来。

 

小强哥转了转眼珠,脸色不变,不知道他是从善如流了呢,还是当成了过耳旁风。

“我们呢,有一件事要需要你们帮忙呀。不过在说事之前,我还得想问一句,”小强哥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手一摊,“你相信世上有神仙吗?”

 

叶修还没等回答,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怒骂:“我艹!你们弄那么大阵势,又电闪又雷鸣的,就是为了传教?闲的!”

 

老魏怒目而视。

 

传教?这六月天怎么还不飞雪呢?我冤枉呀!

小强哥脚下一趔趄,险些没站稳。

 

 

 

 

未完待续,下一个三十分钟休息继续再来愉悦身心。

 

 

 


经过好几个小时的纠结,我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把决定权交给我娘家人。

她跟我就跟,
她养我就养。



做了这个决定之后痛快多了,打哈欠。

一边吹着凉风,心里舒坦着,一边不得不感慨:咋长成这性子了,这都不是一般的没主见了_| ̄|○
根本就是双手奉上主导权,心里还美滋滋的,俗称……小跟班ˊ_>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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